周清只能张开口唇任由男人侵犯,舌根都被男人细细地舔舐了一遍,让他原本紧绷的身子软了下去。男人的手指从花唇中把阴蒂拨弄出来,轻轻揉弄着,带来酥酥麻麻的快感。
见少年的身子越发软乎,殷寻死死环住了少年的腰,慢慢地摆动起腰胯来,周清的小屁股始终都把男人的性器吃得死死的,殷寻只是一动,就疼得他身子不住颤动。
将少年的痛呼吞下去,将性器抽出了大半,然后对准之前找到的少年体内凸起的敏感一点,顶了上去。
周清面色一僵,忍了好久才让那股子痛意散去,从男人顶着捣弄的那一点处,传来连绵不绝的酥麻的快感。
“好痛——啊!嗯……”周清的痛呼变了个调,带上了些许甜意,知道有用,殷寻便对着那一点凸起用力顶撞。
周清感觉自已的身体好像被男人弄坏了,能够从男人粗暴的动作和身体的痛苦中得到快感,小脸重新挂上了粉红,肠液颤颤巍巍地顺着男人的动作流了出来,肉道讨好地裹着体内的性器,让男人感到一阵阵舒爽。
后面又痛又爽,每次男人顶弄到那个小点上的时候,周清都会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勾得男人想要更加粗暴地对待他,只是还记得之前小美人疼得惨白的小脸,才不至于要把之前要温柔些的想法忘得一干二净。
见小美人能够感到舒适,殷寻这才重新变得放肆起来,囊袋“啪啪”地打在少年的雪臀上,留下一片红痕。
后面过多的快感一点点累积了起来,遮过了之前的胀痛,周清前面的花茎重新硬了起来,但快感怎么也无法到达顶峰,涨得发疼。
周清搂着殷寻的脖颈,怕被男人越来越快的动作顶弄的摔倒,只能泣然,含糊道:“前面,前面好痛……”
殷寻一开始还以为是他一时忘情,掐弄少年的花蒂的时候太过用力了,忙松开手,轻轻揉弄几下,再把手指送到少年花穴里面抽插了几下,带出滑腻的淫液,见没有大碍,这才想起周清是前面的花茎不适。
少年粉嫩的花茎憋得发红,高高翘起,却怎么也射不出来。殷寻帮他撸动前面,同时后面死死地顶着那凸起的一点,狠狠肏弄了起来。那里本就敏感,被男人紧盯着那里顶撞,更是感觉无比刺激,周清收紧穴口,再次来到了高潮。
大脑一片空白,前面已经射过两次了,即使射了出来,也只能一股股地射出稀薄的如同清水的液体。
少年瘫软在男人身上,小腹颤抖,后面的菊穴也沁出了更多的水液,让男人的性器进出更加顺畅,肠肉紧紧吮着男人的性器,整个人软得和水一样。殷寻呼吸了几下,将性器挤进肠道最深处,将精液射了出来。精液喷射在敏感的肠肉上,烫得周清哀哀呻吟。
他胡乱哭泣着,男人软掉的肉根从他体内拔出去的时候,精液也跟着流了出来,一副被彻底玷污透了的虚弱模样,身上到处都是男人的齿痕和指痕,青青红红的,找不出一块好肉,下面两个穴眼里流出男人的浊液,合都合不拢,张着小口任人予取予求。
长呼一口气,殷寻把少年的腿摆成跪坐的姿势,提起他小小软软的身子,把性器捅到被肏弄的湿软的花穴里,因为不久前才用过,穴道软滑,畅通无阻,男人轻易就把性器捅入了子宫里,按着少年丰满的雪臀,开始了新一轮的欢爱。
最后结束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了。
周清被干得痴了,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里流淌下来,他跪趴在床上,两个可怜的肉洞被撑得大开,泛着一种使用过度的嫩红。在男人的性器离开的瞬间,精液便争先恐后地从穴道里涌了出来,小腹鼓起,如同孕期尚浅的妇人,用手微微一按,两口大敞着的鲜红嫩穴便会吐出一大团粘糊糊的白精。
他都不记得男人在自己身上发泄了多少次了,原本青涩的身体已经习惯了男人的侵犯,甚至一被男人碰到,就会抽搐着进入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