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羞耻,含泪咬住了下唇。
“呜……慢点,王爷……啊……清清,清清要去了——!”
周清失声娇喘,明明都被男人肏熟了,却还带着青涩单纯的诱惑和媚态,让殷寻为此深深着迷,手上一个用力,把那串珠串全都抽了出来,周清两眼一翻,几乎是瞬间就高潮了。
珠串大概十二三个,个个都有拇指指甲般大小,把周清的花穴塞得满满的,花穴里流出一股湿热的淫水,喷到了殷寻的手上。
沾满了少年淫水的手指插进周清的花穴里,强势地摸索起少年体内敏感收缩着的嫩肉。
“你下面吃着这么多东西,还能一本正经的坐在书桌边看些经史子集?看来是我小看清清了。”拇指按着周清的花蒂上的玉扣掐弄,剩下四指拢起全根没入少年的花穴里,殷寻笑道,“下回让清清坐在我腿上,看看还能不能画出一手好画来。”
“呼……嗯哈,王爷不要乱来,清清就能画。”周清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把花穴拉得大开,方便男人伸手指插到穴道里面去的样子,他坐在深色的书桌上,白皙的大腿张开,男人麦色的手指没入鲜红的穴眼,娇嫩红肿的花蒂上扣着玉色的扣子,在他白皙的手指和大腿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色彩分明,分外淫靡。
“呜——”喘了两口气,声音里带出了小小的泣音,花穴里已经吃进去了六根手指,更别说男人的手指比他的要粗上不少,周清的花穴口被撑得不行,穴口边上的嫩肉被撑成了半透明色的薄膜。没有男人的命令,周清不敢把自己的手指抽出来,好给不堪重负的花穴减些负担,只能再尽量用力自己把穴口拉开,好让男人的抽查的动作更顺畅些,也让自己好受一点。
殷寻感受着紧紧咬着他的手指的嫩肉,坏心地把手指屈起,将里面撑得更开,坚硬的骨节和男人粗糙的茧子在稚嫩的穴肉上磨着,让周清止不住地扭动身子,发出细微的轻叫和呻吟。
“嗯……啊——!哈,王爷、王爷轻些,里面太满了……轻点、呀——!”
殷寻这次去平乱,并不只是安坐军帐之中,而是实打实地上阵冲锋杀敌了的,手上的茧子和伤疤结得硬痂都是厚厚的一层,他闲下来也没有几天,手指还没有恢复回去,仍是无比的粗糙。周清的子宫长得浅,手指全根没入几乎就能碰得到,他本没打算去碰他娇嫩无比的宫口,可没想到周清的穴道里的淫水太多,又湿又滑,加上周清身子微动,手上一滑,便戳到了他穴道最里面,狠狠地戳在了宫口上,一根手指也进到了宫腔里。
“啊啊——!”周清尖叫,眼眶一下就红了,身体不住得扭动颤抖,还扯着花穴的两根手指弯起,指甲掐在娇嫩的红肉上。他的身子太久没被男人这样弄过了,即使是这几天开拓身子也只是在浅处浅尝辄止,连稍微深些的地方都不曾弄过,更别说是最深处的子宫了,这娇嫩的肉壶就如同还未被破身时一样娇羞紧闭,殷寻的手指一捅进来,便被宫颈死死咬住了。
“清清放松些。”殷寻见少年落下泪来,身子泛起好看的潮红,忙安慰起来,手指也小心的转动,用指尖摩挲少年宫壁上的软肉,给他带来快感抚慰他的不安。
深深地呼吸了几下,周清努力放松身子,他到底不是青涩得不知事的处子了,身子早就被调教得敏感的不行,跟着尖锐的疼痛一起袭来的,还有强烈的快感欲潮,现在在男人温柔的抚慰下,疼痛褪去,只有那可怖的快感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