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一样显赫了。王爷已经派人来吩咐过了,我已经派人收拾好了行李,明日便将清哥儿送回老家去读书备考吧!”
“这怎么行!”钱媛脱口而出,见周文钟眉头一皱,便紧接着说,“老家离京城又不远,不过一日的行程,那里的夫子哪里有家里请来的先生懂得多,便让他在家里进学,临考再回老家去也是可以的。”
躲开周文钟怀疑的目光,钱媛手紧紧攥了起来,“老爷都这么和我说了,难道我还能不知理不成?再说了,之前不是还说待公公寿诞之时请王爷来府上吗,若是王爷见不到周、清哥儿,岂不是会觉得失望。家里的孩子都是好学问,便是名次稍后,怎么也是能考个秀才的,想来不必如此紧张。”
见钱媛像是真心为周清打算,周文钟捋须道:“那便由你安排吧。”
“是。”钱媛咬牙应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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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厢夫妻二人各怀心思、貌合神离地睡下了,那一厢殷寻也叫来了世子,问起了周溪悦的事情来。
早在半年前的时候,殷寻在外面平乱的同时也替圣上吸引了几个不安的哥哥的注意力,好叫圣上不动声色的把藩王们留下的实力铲除干净,等他们回过神来,早已无力为天了。
没了后顾之忧,周溪悦便没了用处,这才有了冬日里她突然病重的事,殷谦本想着让她就这样“病逝”,给他无辜的哥哥赔命,却没想到周溪悦不知怎么突然开了窍,明白了过来谋害王府子嗣是多大的事,殷寻同殷谦恨极了她、肯定不会给她留下生路的,没准还会牵连到周家。
虽说周溪悦不知天高地厚、胆大包天、心思狠毒,敢给当朝实权亲王戴绿帽子还谋害他的子嗣,但却是真得一心一意为周家谋算着想。也不知她是怎么做得,生生从严防死守的王府里送出去了自己的陪嫁嬷嬷,将自己的现况告诉了周家,好让父母早作安排。
可她挂念着家里的父母弟妹安危,周府里确实全然没有个挂念着她的人,只是想着她要是死了,周家就失了蜀王这个依靠,这是万万不行的,于是赶紧谋划起了要送人给殷寻当填房的事。
殷谦发现周溪悦送了人离开,本来还有些紧张,得知了周府的谋算却有些啼笑皆非——先不说周家不想着培养子孙成才,光想着往外嫁女来找依靠;单说周家都已经落魄了,还是不愿意将家里的嫡女嫁到蜀王府上,只一心想着要攀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