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迷迷糊糊的,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每隔几秒,便会颤抖几下,男人半硬的性器在少年柔媚多汁的穴道里缓缓抽插着,余怒未消,抬手在少年抖动的肉臀上扇了一下,怒道:“小骚货,说什么被人强奸,其实就是骚穴耐不住寂寞了吧!”
抬眼扫了男人一眼,眼睛刚刚哭过,眼眶还有些微红,他轻启红唇,声音有些沙哑,似叹似怨:“可是爹爹非要奸我,清清也反抗不了呀……”他凑到男人耳边,声音里带上了哽咽的哭腔,“……就像当初哥哥闯到清清屋子里,强行给清清开了苞,清清也反抗不了一样的呀……”
殷寻手上的动作一滞,不知道少年现在是沉浸在了戏中还是在表露自己的怨念,手掌轻柔的覆在少年臀上,拢起少年软嫩的臀肉揉捏把玩,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周清倒是没想那么多,他们这几天在庄子里过得很是淫乱,殷寻想要玩花样,周清自然只有由着他的道理,两个人接着那天晚上的戏演了下去,也不知男人是不是被自己灯会上“如父如兄”的话给刺激到了,本来以为第二天他会还扮作“爹爹”,早上醒来的事后不太清醒,便这样唤了一句,没想到却被男人带着怒气按在床上狠肏了一顿,这才知道殷寻还换了个身份,成了“哥哥”,也就是“爹爹”口中的野男人。
周清回过神来简直是啼笑皆非,没想到已经而立之年的男人还是这样幼稚,竟然喜欢这样扮相演戏的游戏。但还是如之前所说,对于自己藏在心里的心上人,他只有由着殷寻、纵着殷寻的道理,自然是无比配合。
只是到底是一时兴起,连殷寻也没有个完整的剧本,周清一开始要接上男人的戏也很是困难,只是如今两人都在庄子上厮混了五六天了,殷寻的剧本也已经很是完善了。
私下里周清总结了一下,男人的故事大概是个深宅情事的龙阳本,自己是个双儿,被爹爹和哥哥觊觎垂涎,但却一直拒绝两人的求欢,直到某日哥哥闯入了自己房中破了自己的身子,从此夜夜被哥哥奸淫。之后一次,自己被哥哥奸过之后被爹爹给发现了,自然也就被爹爹好好肏了一番,再然后,自己就变成了爹爹和哥哥两人的娈宠,被两人轮流宠爱肏弄,甚至两人还会吃醋,肏弄自己时也会发狠,不肯吃亏少弄一些。
殷寻倒是入戏的很,搞得周清在欢爱之时也常常失神,被他带着入戏,若不是“哥哥”和“爹爹”长着同一张脸,他几乎都要被男人弄得以为自己真得就是故事里可怜的双儿小公子,被过往敬重的父兄当做娈宠,肆意淫弄了。
至于殷寻所想的怨念更是没有,周清虽说一开始的确有怨,但是他一向心软,男人对他的疼宠早就将那些怨气消去了大半了,不然他也不会重新爱上男人,更别说周清心中隐隐的自卑感,把自己放得极低,只要能知道男人心中有自己几分地位,便已经感到无比满足了。
周清只是配合着男人对了几句戏,哪里能知道男人心里在想什么呢?
几个时辰前男人才扮作“爹爹”把他狠狠肏过了一轮,如今“哥哥”便过来从床上捞起浅眠的他让他过来服侍,虽说男人旺盛的性欲和强大的体力让他暗暗叫苦,觉得若是总是这样,自己的身子怕是承受不住,但如今觉得自己还有几分体力,自然是愿意配合殷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