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忍不住了。

“？”海娜很吃惊，“别告诉我你没后招，我不信你没办法治他们。”

“你和波特怎么回事。”其实他大约了解到了真相，也能猜到这境况有他那位好哥哥的预，但他还是来问她了，想听她亲说，亲表达她对波特的不喜。

“伊万斯有你这样的朋友可真幸运。”海娜表情复杂地说，“我不会你什么的，我知被人迫是什么滋味，我也从你这里得到了利益，那么波特的事情就由我自己解决。”

“胡说！”海娜不悦，“我相信斯莱特林所有人都那么认为！”

一下，半晌才：“你想让我怎么。”

但那也仅限于斯莱特林，就连这个学院本都被莉莉不喜。

斯内普皱皱眉：“你想怎么解决？”

雷古勒斯侧细细打量她，他们很久没好好说过话了，不再坐在一起上课之后，他们甚至没有单独谈话的机会。

当然后面这些话斯内普不会说来，他素来情内敛，除了在莉莉面前外从未展现过这些。当然就算他不说，海娜也能猜得来他内心的想法。

看见她那么难过，他甚至有些后悔那么了。

海娜低戳着排，左侧的空位忽然坐了个人，她抬眸望去，僵起来。

……倒也不需要反驳这话。

情人节这天，波特在西里斯的教导下故意装一副要去约海娜的样，隔着好多人盯着斯莱特林长桌。海娜被那目光盯得烦躁不已，吃东西的心情都没了。

斯内普：“……”他抿抿，“也就你那么认为。”

海娜说完话就转走了，斯内普看着她的背影许久，有些疼地了额角。

海娜看了看惨兮兮的排，心里慌得一批，面上平淡如：“还好，只是没胃。”

海娜忍不住：“伊万斯瞎了吗？明明你比波特好多了。”

玛琪倒是和海娜呆在一起，但也有些魂不守舍，不知在想些什么。

他看不下去了，他无法忍受詹姆·波特像苍蝇一样整天缠着她，无法忍受人人都在议论她和格兰芬多劫者的“亲密”关系，哪怕是此刻坐在她边，他也情不自禁握了拳。

伊芙琳还没来，今天毕竟是情人节，她们这个年纪正是恋的时候，她需要自己的时间。

斯内普忽然笑了一下，虽然是笑，可海娜却觉得他好像很难过。

海娜放下了叉，过了一会才说：

“把事情说清楚吧，但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暴来的，我会给伊万斯一个‘真相’。”

对于斯莱特林来说，自己学院的优秀学生当然要比格兰芬多的波特讨人喜。

“我什么都不想了。”他声音低沉，略显沙哑，“莉莉很难过，我看得来。也许她自己不愿意承认，但在她心目中，受人迎的波特比我这个了斯莱特林学院的沉贫穷的朋友更重要。”

“排味不好么。”雷古勒斯低声问了句。

斯内普表情变了几变才说：“我不打算什么了，我当初那些事并不是为了让她那么难过的。”

他当然想过私下里联系她，或者拦住她，将她带到某个地方，但他的时间也不多。再加上他还没有把问题解决，这样就找她似乎有些不够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