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慌不忙,给他吞了一颗松筋软骨丹。沈徵垂眼看了屋子的四周,大大方方也不伪装,醇厚动听的嗓音再无天籁之声那般让武万青动心悦耳。只见沈徵低声说道:“若是乖乖交出那匣子,我可是会放过你们的,但我在寨中找了多日,竟也见不到它的踪影。”
“你说的什么玩意,我不知!”武万青又惊慌又震惊的。
“你身为寨主,居然一问三不知。前几日你那手下可是拾来了一箱宝贝,那宝贝里有我的东西。”沈徵坐到床前,捏了捏武万青的腿肉,“我的人马很快会到这来的,武大哥,当真不说么?”甜腻腻的抚慰叫唤,让武万青周身起了鸡皮疙瘩。明明如此美丽的人,内心却是如此狠辣。
沈徵本就带着玩心上山,清剿山贼也本是天经地义之事,至于沈徵上山之事,也瞒不了多久,传到皇帝老儿那,府里那帮人清剿贼窝也算是功将抵过,罪罚也不必落在他们身上。到时也可名正言顺,搜查贼窝,找到他的东西。至于这些山贼的下场如何,他可不管。
可天有变换莫测之象,他沈徵亦如此。
武万青简直是惊慌到流泪了,他向来是循规蹈矩的,也敕令手下勿做烧山抢掠之事,这些年从没干过一件坏事。没曾想竟让一箱珠宝引火烧身,害了全寨的人。武万青想起了那日赵皮子确实给他捧了一匣子,他受了惊吓,脑子是混沌的。
沈徵早就搜遍寨子每一处了,从人口中得到线索也不是难事,他倒要看看武万青什么反应。
“你莫不是想到了什么,找到了,我就放过这些人。”沈徵微微一笑,把武万青从床上抱住,一手托住那浑圆的肉屁股,一手垂在腰侧。吃了丹的武万青浑身软若无骨,也无力气,任人宰割,沈徵做这些他也抵抗不了,武万青屈辱生恨,瘫在沈徵身上,那裸了下身的武万青,挂在一个不男不女的人。沈徵皮笑肉不笑,走到床前,身子也在动,那作祟的手揉捏他挺翘的臀肉,稀疏的水液从股缝里淌了出来,糊了沈徵的手,沈徵又是戏弄又是嘲笑地说:“这阴阳人的身子怎的如此淫荡?”
武万青早有耳闻巳贤王的狠辣,这人就是沈徵,传闻中坏到底的人。
“你这个卑鄙无耻之徒!你既也瞧着了这些无辜又善良的人,竟要杀了。不过是贪了你府中一丁点金银财宝,也不是抢了你的,你那东西我偷的,要杀要剐便冲我来,与这些人何关?“
那糙汉子言语道断,脸颊上的肉皆在抖动,红通通又燥热的感觉。
原来真是个愚蠢的人儿,得亏这阴阳人没被人发现,若是给人吃了去,真是浪费了一个美妙的玩具。
沈徵笑而不语,跳上房梁,取出了那匣子。尔后开了窗,似乎在瞧些什么。
武万青觉得无希望了,这寨子的人,他有何脸面去面对。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武万青话落,便要跟沈徵拼个你死我活,怎的一声咔嚓,都还没靠近,沈徵就卸了他的下巴,捏出了他的软舌,一个斜掌拍到武万青脖子上。
沈徵只是说说而已,既然已经找到了他的玩意,又寻着一件可玩弄的人,他便也大方放过这些人了。
从山崖上跳下,抱着昏死的武万青,飞了十几里的路,回到了巳贤君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