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宽大,经络明显,指骨虽不如自己细长白净,但却骨节分明,看上去十分有力。但此刻,男人深色的手背因为输液的缘故青了一大片,秦晟望在眼里,浓密的长睫颤了颤,最终还是闭眼掩去了眼底翻滚的怒意。
再看夏闻时,秦晟多情的黑眸里就只剩他了。
“我没生气,要气也是气我自己没能照顾好你。”
夏闻就着勺子喝粥,时不时再被喂几口清淡爽口的素菜,饱受折磨的胃终于好受了些。他怕秦晟误会,辩解道:“我不是故意要跟刘副导进房间的,你出去太久了,我怕有人找你麻烦,他跟我说知道你在哪里,所以我才跟过去的。”
听夏闻这么说,秦晟想起来前夜他对自己提醒,顿时有些懊恼,但当时他也没留意那个什么刘副导,谁想那个人渣居然对夏闻存了这种心思,昨晚他们还跟那人坐了一桌!
秦晟抿了抿樱色的唇,细致的眉微微皱起,他低头转了几下瓷勺,情绪低沉,“你从没跟我说过那个刘副导的事。”
夏闻正回味着鸡丝清粥的香味,听秦晟这么说,脑子一时没转过来,“跟你说这干什么?这又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好事,多麻烦。”
“呵,也确实是麻烦,”秦晟忽然抬头仔细盯着夏闻,“你们在一起拍戏,他有没有骚扰过你?”
“有欺负过你吗?给你穿过小鞋没有?”
“他是不是吃过你豆腐,摸过你的腰,拍过你的屁股……”
一句接着一句,一问连着一问,夏闻看着逼近的秦晟,一时间不知道该从哪开始解释,俊俏的脸贴上来,鼻尖相对,夏闻竟是不敢直视男人多情美丽的眼睛。
“你是在为这个闹别扭吗?怪我没跟你说额……说这个事情,主要是我真觉得没什么,被摸几下屁股而已,又不会掉块肉。”
秦晟本就贴的近,听他这么说,气的直接扑上去咬了他嘴唇一口,听他嘶声低呼,他才感到些许解气,“你就当我会少块肉好了,这种属于职场性骚扰,我真想打死他。”
起身收拾好餐具,秦晟又去浴室拿了毛巾端了水走过来替他擦拭身体。
“你早像昨天那样把人揍趴下就没今天这事了。”温热的毛巾擦过脸颊,脖颈,秦晟动作温柔,刻意放缓的语调也存了安抚的意思,“不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背后的,不要怕得罪人。”
见夏闻低头不语,秦晟又解开他的睡衣扣子,像今早做过的那样替他擦洗胸口。
柔软的毛巾掠过男人肌肉饱满的胸膛,秦晟故意隔着毛巾用手包住他左边一大块胸肌捏了捏,在夏闻反应过来之前又迅速撤开了手,“我的意思是,你觉得恶心、委屈了,可以跟我说,你男人还是很靠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