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的后脑勺迫使其偏过头,看着承受了他一切暴行的人有些失神的眼,残忍又并不酣足地笑了笑,他继续动作着,到最后却没有发泄在苏昔体内,反而退出去。
然而这种举动并不能让苏昔产生丝毫轻松感,他明白这只能意味着一切还没结束。隐秘处残余的不适感愈发明显,他身子侧过来,闭着眼将半张脸埋入枕头里,又用后背贴上一旁纯白的被子,往里陷了陷,还努力遏制着身体的颤抖,可眼泪却在不自觉往外涌,他用手擦了擦脸后,手臂掩在眼上。
段溯并不打算容忍这种逃避的动作,在苏昔微不足道的反抗中,他握住苏昔的前臂,将苏昔的双手手腕一同扣进床头短锁链连接的手铐里。特制的手铐内侧塞了轻软的棉花,并不会让人很难受,却令苏昔心头的屈辱感更甚。
此时段溯抚摸上苏昔的会阴处,手指在那蹭了下,苏昔打了个激灵,在被束缚的状态下拼命往后退:“你别这样,别……”
“很敏感啊,刚才我就注意到了。”这个发现让段溯起了兴致,“让我找找别的地方。”
“不……”
这种拒绝能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段溯的手在苏昔的身体中肆虐,探索着、抚摸着或是掐弄着苏昔体内的敏感点,就么折腾下来一个多小时,其间苏昔哭着射了两次。
“乖,可以休息了。”直到听到有人对自己说了这句话,苏昔才在相对安稳的环境里,合上含着些许绝望的眸子。
类似的日子持续了很久,被关在没有窗的房间里,一切都被人掌控着。单独自处的时候,苏昔总是缩成一团侧躺在角落里,长发挡住脸,衣服被遗落在一侧,他并没有披上的打算,反正房间里温度总是适宜的,而这种境遇下,如果不是为了御寒,穿与不穿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此封闭的环境将他与外界隔绝,如果不是段溯每次到来的时间都比较固定,他甚至无法得知自己到底在这里度过了多少天。段溯不在的时间里苏昔会被锁住,由于锁链长度有限,无论怎么挪动,他都下不了床,直到段溯回来,他才能从这样的桎梏中解脱。
然而那又是另一场噩梦的开始。
自从第一次彻底侵犯之后,段溯就变本加厉地折腾起他,在那之后每次跟他做都近乎要把他做晕过去,再等他睡一觉醒来后将早早准备好的食物灌进他嘴里,而他甚至连拒绝的力气都没有。
当这个恶魔回来,他就得准备好迎接他的凌辱。
“……看看你的身体,你就适合被这样对待吧。”这天,段溯手上的动作粗暴,苏昔的双手被一根领带束缚在床头,正无助地抓握着。他面目泛上潮红,段溯掰过他的脸看着,又往苏昔体内多添了一根手指,眼见着身下的人表情突然扭曲了一下,眉眼都皱着,眼泪更快地滑下来,却别开眼,只是在求饶似的唤着:“段、段溯……”
段溯突然眯起眼睛:“你叫我什么?”
段溯突然察觉到,他这段时间这样对待苏昔,就算不说确切做的那些事,哪怕口头上也骂过他是婊子,说他是只是被操都会射出来的淫娃,可苏昔从来只会叫他的名字,没有用别的话称呼过他。
是他还不够过分吗?虽然他自己也不觉得自己有多过分,可是按他对普通人理解来讲,这样已经算是很离谱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