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刚刚解下的腰带给绑了起来。
段西元对着乔云杉森然一笑:“我干什么?干你啊,乔老师!”
“你疯了!段西元,住手!”
段西元猛地把乔云杉的外裤扯下,露出里面的平角裤,他说:“你自找的,乔云杉!”
乔云杉前些日子对段西元生出的好感和爱意被段西元亲手毁了,他已经无力挣扎和反抗,乔云杉说:“你在犯罪!学校可以开除你。”
乔云杉的这番话听在段西元的耳朵里犹如笑话,他的手放在乔云杉的阴茎上,稍稍用劲,俯下身在乔云杉的唇角舔了一口,说:“以什么理由开除?强奸老师吗?我不怕,乔老师,崔印恬留了个好东西给我,你想不想知道是什么东西?”
乔云杉在段西元身下剧烈扭动,段西元放在他阴茎上的手又用力了些,乔云杉发出了一声细小的哼哼。他不回答段西元的问题,段西元便继续说:“‘小燕子,你放心飞,老师接着你。’这句话熟悉吗,乔老师?”
乔云杉死死瞪着段西元,段西元说:“开除我没关系,我可以立刻把你送给崔印恬的卡片和合照交给记者,只要乔老师能顶得住舆论的压力,继续心安理得做你的老师。”
“那你想怎样?”
段西元再次俯下身亲吻了乔云杉的嘴角:“干你,我刚才说过了。”
段西元说完后开始解自己的裤子,乔云杉被他紧紧压着动弹不得,嘴上在持续骂着段西元,段西元一气之下捏住了乔云杉的嘴,说:“乔老师,你需要有东西堵住你的嘴。”
乔云杉的嘴被段西元捏着无法合拢,段西元掏出自己的性器直直插入乔云杉的嘴里。
粗硬的性器直接捅到乔云杉的嗓子眼,他克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喉咙的收缩让段西元舒服地喟叹一声后便开始抽送起来。
乔云杉的嘴很柔软,段西元不禁想象他是不是也这样含过裴丰年的阴茎,这样的想法让段西元对乔云杉的愤怒更多了些,他捅得就更快了一点。
段西元每插一下都往最深了插,他的右手抓着乔云杉的头发不让他后腿,乔云杉这样跪着给他口交的场景,段西元幻想过很多次。
乔云杉被噎出了眼泪,他的眼睛鼻子都泛着红,口水顺着嘴角滴到了地上。段西元看着乔云杉可怜兮兮的样子越发地想狠狠折磨他,于是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段西元压住乔云杉的头,阴茎狠命往乔云杉喉咙里送,乔云杉拼命挣扎的同时段西元射在了他的嘴里。
段西元退出乔云杉的嘴,浓稠的精液也被带出,从乔云杉嘴里滴滴答答掉落在地上,乔云杉大口呼吸,干咳,试图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吐出来时却被段西元捂住了嘴,男孩恶劣而凶狠地说:“吞下去。”
乔云杉被迫吞了一小部分精液,他被这样一番折腾,是彻底没了力气,段西元拽着他往床上拖,乔云杉想反抗也无能为力了。
段西元扯开乔云杉的衣服,露出了他的皮肤,之前裴丰年留下的痕迹已经消失,乔云杉在这时看起来干干净净,宛若处子,但段西元心里清楚,乔老师戴了一张结实华丽的面具,面具底下已经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