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下风,主印只得双手奉上。”
“对你有什么好处?”林誉满腹狐疑,“于情于理皆不合。”
沈延笑吟吟地望着对方,说出的话却差点让林誉再度暴起杀人。
“两情相悦。”
林誉揪住他的衣襟,顾不得半分文雅,咬牙切齿道:“你敢动他一根头发,我掀了你山海楼!”
“就当交换人质,”沈延不躲不闪,“整个山海楼倒也可以抵得上小公子一根头发。他在这,大公子必然要手下留情,只相当于沈某的护身符罢了。”
林誉冷哼一声,松了手。
“护好他,”他道,“无论如何。”
“不必你说。”
在这件事上,明争暗斗多年的两人倒生出了莫名的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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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再进门时,林眷正直愣愣地盯着脚尖,听见声音后立马抬头。
“我哥走了?”
“走了,”沈延叹了口气。
“你们刚才说了什么?”林眷狐疑的看着他。
“说你我成亲的事。”
“滚!”林眷本来就窝了一肚子邪火,跳起来就想揍烂那张笑意盈盈的面孔。
沈延握住他扬起的手腕,低声道:“小公子可让我做了个赔本买卖,连山海楼都打包送人了,你说我冤不冤。”
林眷闻言一愣,“什么意思?”
“为了让大公子放心,我可是连主印都交给他了,而且……”他目光渐暗,“我留你在此处,等同于公开和天鸿殿作对,小公子不会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顺着脊背揽住对方腰身。本以为林眷还会如上次那般抗拒挣扎,不料他却如同木雕一般呆立不动,放任了这种侵犯。
“你知道了?”
“知道,”沈延的手顺着他衣襟探了进去,“那封信是个小侍卫送出来的,小公子前脚刚走,后脚那小侍卫就被处死了。”
他的手掌感受到林眷周身一僵,似乎对那侍卫之死格外在意。
“我猜,那封信的内容多半是告了天鸿殿的密,说出了有人要利用小公子制胁林氏一族的事。山雨欲来风满楼,天鸿殿恐怕是连林氏也暂时抗衡不了的。”
林眷抬眼望向对方,似乎想从他的神情中读出扯谎的蛛丝马迹,结果满眼皆是致命的欲望渴求。
“你都知道了。”他低吟一句。
“嗯,”沈延亲吻着少年发顶,“我答应了你哥哥护你周全,你不在他身边,他就能无所顾忌。但他若是知道你在我身下哭泣呻吟,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样子。”他抬起林眷的下巴,想要更深入的拥吻,却被少年别开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