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语像是恼人的魔咒,黑雾包裹住了艾瑞克。脑袋深处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什么地方仿佛松动了一下。
记忆里某个金发怪物倒在血泊里,嘴巴像是窒息的金鱼一般一张一合,无法听到声音。他麻木的看着生命的光辉从怪物琥珀色的眼睛里消退着,完全异形化的脸上带上了自己熟悉的笑容。地上还堆着一些肉块,依稀能看见连着金色头发的人类头皮。
平时只会哭着像妈妈撒娇的自己,捡起地上沉重的红色长剑,拖着剑缓缓走向了怪物。
之后的记忆就像是花屏了的电视机那样,无法解读。 意识外的黑雾急躁得涌动着。
【无法读取。。。你究竟是什么东西?】
……
夜晚,教堂外。
惨白的月光打在了贫瘠的大地上。荒野中只有这座精美的尖顶建筑。本来白色的大理石建筑在月光下显得灰暗无比,仿佛有什么东西罩在了建筑外面,阻止了光的进入。珐琅玻璃上描绘的圣人面孔模糊不清,仔细盯着的时候能看到狰狞的黑影在人物的面上蹿动。教堂二层有三个巨大的窗户,此时却显得黑洞洞的,像骷髅漆黑的眼窝。瓦西里斯走在乌玛和布莱恩的后面,他打了个哆嗦。
“这个地方太奇怪了。 ” 瓦西里斯对前面两个人说着,刻意放轻得声音在一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我们这次可能回不去了。 ” 乌玛神经质得啃着自己的大拇指,排名第一的战士此时露出了恐惧。可恶,自己马上就能成功脱离组织了。但他突然被组织派到了这种任务中,难不成是该死的领头人发现了什么?
三个战士环绕了教堂一圈,教堂后面有个通往地窖的门板,除此之外,要潜入教堂就只能从建筑二层的窗口处进入。
“这个教堂除了那个奇怪的神父外还有两个修女。最好的方法是从地窖进入。” 布莱恩并没有发现同伴的异样,他认真分析着,轻声打开了地窖生锈发黑的铁门。第三名第一个钻了进去。乌玛的异样却被敏锐的瓦西里斯发现了。他怀疑的看了第一名一眼,也进入了黑洞洞的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