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4、上药求您了。(2/2)

“唔”了一声,李寅不敢再和白莘说自己来,只得生生地忍着。

闭了闭,白莘乌沉沉的眸盯着李寅光,他知,如果他继续了,这段关系就不能回了——李寅在他手里来,和在他手里受一顿责打是两回事。

寅把脸埋在毯里不说话,他其实也搞不清楚,他的情动到底是因为疼痛后的,还是因为上药的抚摸,亦或是,不是疼痛或者上药,都是白莘给予的?

寅有些疑惑,仔细想着白莘刚刚说的话,突然福至心灵,“求您了。”

见李寅害羞,白莘只是低低沉沉地笑了一声,带着些许的愉悦,在上药的同时极有技巧地浅浅地挑逗抚摸——手指从相接之,再到大内侧,而后转了一个圈,轻轻起来。

看着李寅的意情迷,白莘逃也似的离开了憩室,在门外站定。

白莘应该很清楚如果不上药,明天再坐一天是什么结果,他不像是会用这方法折腾自己的人啊。

白莘常年握枪的手带着薄茧,并不光,但是却让李寅的情涨。

白莘也察觉到了李寅的情动,溢一抹笑来,揶揄:“陛下连上个药都能发情吗?”

“药已经上完了,陛下今天还是回寝歇着吧,衣服已经送来了,属下去门外等着陛下更衣。”上完最后一药,白莘合上药盖,整了整衣服,起恭声

寅因为白莘的碰而猛地一抖,呼急促了起来,见白莘撤了手,更加求不满,摇了摇往白莘手里送。

白莘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终于从沙发上施施然起,大发慈悲地接过李寅手里的药膏,冷冷:“趴好。”

寅正情涨,白莘突然停下,不上不下的觉让他难过的,当下扯住白莘的袖,可怜地看着白莘。

他已经无法,无法挣脱。

寅脸上涌上了些许红,全绯红一片,因为他常年禁边连个通房床伴都没有,光是被白莘这样一番挑逗,在暧昧的气氛衬托下,便有了一些想觉。

白莘不着痕迹地叹了一声,低看了看李寅上完药之后白了一片的,隐隐约约能看之前责打过的痕迹,伸手轻轻碰了碰尖。

白莘皱了皱眉,起关了憩室的空调,又把塌上的薄毯给了李寅。

看着李寅被情折腾的浑颤抖,白莘一边心疼,一边却在心里升起一隐秘的,不可言说的自得——是被他挑起来的啊。

自嘲地笑了一声,心里的纠结让白莘几乎不上来气,心上人的情动和越矩的苦涩纠缠织,仿佛一张网,密密麻麻地将他笼罩其中。

明知如果此时他离去,李寅可以自己来,但他还是被自己内心的占有打败了——他想让李寅在他的手里来,因为他而在情里沉沦。

寅闻言乖乖在塌上趴好,任由白莘对他的——说肆也算是准确,虽然白莘是在替他块,只是李寅的肌肤实在,白莘又加了内力搓,李寅只觉得疼的厉害。

等到块全被开,李寅也疼了一汗,原本不觉得多冷,但此时被憩室内的风一,全都在颤颤地发冷。

鬼使神差地伸手在李地腰侧挲了几下,然后在脊椎尾轻轻,而后在上极有技巧地轻轻一抓。

寅轻哼一声,来。

寅盖着毯,在开了之后终于放松了下来,蔓延全,当即懒洋洋地哼了一声。而后他就觉到了白莘的手极轻柔地在他的上抹药,消的药冰冰凉凉地分外舒服,外加白莘轻柔的抚摸,他只觉到刚刚因为疼痛而委顿下去的分又重新了起来。

白莘倒也有些惊讶,他也没想到李寅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惊讶归惊讶,手上仍是慢条斯理地挑逗,一也不顾及李寅快要到峰的憋闷

既然君无戏言,那他脱离君王的份即可,隶之类的自称他说不,对着白莘说敬称还是可以到的。

有些无力地摊在床上,琢磨着要不要用君王的架压着白莘给自己上药,只是他清楚的很,如果自己这么了,日后想都不要想再被白莘调教了。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