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开口提议,“安全词就定为白侍长吧?上次也是这个。”
犹豫了一阵,李子寅又开口问,“阿莘说的这个无性行为的肛门调教是指什么?”
话还没问完,李子寅自己已经红了耳朵,声音也越来越小。
白莘被李子寅的羞涩取悦,满脸笑意地开口,“就是你后面会进去些玩具什么的,不过没有性行为。”
“边缘性性行为也没有?”
白莘坚定地点头,“没有。”
这是他给自己留的退路,和不允许李子寅叫他主人一样,只要没有实质发生性关系,一切都有挽留的余地,李子寅可以随时退出,而他就可以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只是调教了一个普通的奴隶——他从来不碰收下的m。
李子寅倒也一瞬间沉默了,他已经做好了和白莘发生关系的准备,但他没有想到白莘干脆不要他,甚至连口交等边缘性行为也是不被允许的。
一瞬间说不清是庆幸还是挫败的情绪席卷了李子寅,让他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
白莘也不说话,他不清楚李子寅此时心里的纠结,但是他知道李子寅在习惯和适应,便给足了李子寅思考的时间,直到李子寅自己主动打破了这份沉默。
“我需要什么自称吗?”李子寅又试探着问白莘,“奴隶?”
白莘本来在闭目养神,听见李子寅的问话睁开眼,有些诧异,“你能接受?”
李子寅心里也有些烦乱,不自觉地抓来抓头发——他觉得如果不自称奴隶的话,这份关系就并不是理想的主奴关系,但是另一方面,从小身为上位者的他实在有些难以启齿。
白莘盯着李子寅胡乱摆弄头发的手,有些了然。
他从小和李子寅长大,李子寅的小动作他知道的一清二楚,每次李子寅心里纠结的时候就喜欢抓头发。
在李子寅把头发抓成一个草窝之后,白莘终于忍不住捉住李子寅的手,有些无奈,“身为皇帝,您要注意形象。”
这句不像是劝谏的劝谏成功地让李子寅停了手,李子寅可怜巴巴地看着白莘,眨了眨眼,自称的事情是自己搞出来的,他现在没脸再收回这句话。
白莘不置可否地看着李子寅,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阿谦。”
李子寅愣了一下,有些懵。
白莘见李子寅不明所以,又补充了道:“知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