粽子会包了,就不难了。李子寅本以为白莘会再想些别的花样惩罚,见就这么清清淡淡地揭过了,一瞬间有些发愣,然后意识回笼,欣喜地抱住白莘的大腿,而后就把手往后穴里伸。
白莘冷了脸,不轻不重地往李子寅脸上扇了一巴掌——因为李子寅的身份,白莘极少打在脸上,这一巴掌虽不重,但是还是把李子寅打蒙了。
李子寅有些惶然地仰头望着他的主人,目光里含着疑问和委屈。
白莘被自家小奴隶控诉的目光气笑了,拧了一圈李子寅脸上的肉,“五个粽子是你完不成主人命令的惩罚,你以为你有资格把枣拿出来?谁准你用你的爪子碰后面了?”警告似的用脚碰了碰李子寅已经硬起的阴茎,“再有下次,就给你上锁。”
李子寅想起了之前被控制高潮的惨痛回忆,小脸一白,讨好地认错,“知道了主人,我知道错了。”
白莘勾起唇微微一笑,把李子寅从地上拽起来,捞起地上的软垫塞给李子寅,吩咐道:“趴在台面上包。”
被白莘这一番动作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因为趴着的姿势,臀部高高撅起,李子寅正手脚不知道往哪里放,却突然感受到身后有个硬烫的东西顶上的他的臀。
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李子寅后背一凉,陡然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主人要我现在包吗?”
白莘轻轻揉了揉李子寅硬起来的欲望,在顶端的小孔上抠弄了一下,满意地看见了李子寅浑身一抖,才开口道:“不然呢?”
李子寅背对着白莘的脸上神色复杂,他刚刚学会包粽子,让他边挨操边包粽子,他委实做不来。手刚摸上粽叶,就感觉到后穴处有些痒——白莘的手正细细地描摹着那后穴处的褶皱,时不时的滑进去碰触到里面没有排出来的枣。
李子寅被白莘的动作激到全身僵硬,身上起了一层薄汗,他不自觉地迎合着白莘的玩弄,穴口微微翕张,任由他冰凉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肠壁。于他而言,白莘就是最厉害的春药,原本没觉得如何的小穴此时莫名的有些空虚,渴望着被性器插入捣弄。
感受到了李子寅手上的停顿,白莘冷哼一声,手指重重地顶在了枣上面,连带着挤压了深处的枣,直接碰到了李子寅的敏感点。
李子寅被猝不及防地狠狠一顶,手上的粽叶掉落在台面上,阴茎不自觉地跳了一跳。
轻轻舔了舔李子寅的耳朵,白莘把手从李子寅的后穴里抽出来,揪住被乳夹死死咬住的红樱狠狠一拧,“没有下次。”说罢正了正李子寅身下的抱枕,“在我射之前包好,嗯?”
李子寅呜咽了一声,还没回答,就感觉后穴被撑开了,白莘的欲望长驱直入,侵城略地般顶至了最深处。
一插到底。
枣被大力的抽插冲撞成了枣肉,不同于性器,枣肉顶上前列腺的感觉有些粗糙,一开始有些疼,但逐渐便成的痒。
白莘的性器一次次都往最深处顶,李子寅被大开大合的操干顶的呻吟声都变了调,乳头上的铃铛一刻不停的响着,让李子寅羞耻地全身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