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得是,给面子就应付一下,但并不代表这些人可以随便踩他们的人。
李新很紧张,他完全没想到表哥竟然这么看重林涛凯,刚才也是直接吓出一身汗,现在才缓了下来。呼,没事就好,要是表哥受了伤,他估计得被狠抽一顿。
成墨嘴角微微一抽,脸上的笑容如同恶魔一般,淡淡道,“把他送长乐岛训练营,好好学学服侍男人吧。”
“表哥!”
李新惊呆了,他可是李家的三少,虽然和成墨的血缘隔了几层,但他的外婆和成墨的爷爷可是亲兄妹!
然而他立刻就被两名保镖给抓在了手中,嘴巴被封死,全身都被紧紧地绑了起来带了下去。同来的李家人全都一声不敢吭,悄悄地向后缩了缩。
极主和墨主看来对那名奴隶都异常看重,极主甚至以身涉险救人,李新惹了这两位,只要不给家族惹祸,人怎么处理他们根本就没权管。
之后的年会被临时中断了,极主的手臂肌肉拉伤,左腿骨裂,被直接送入了集团的私人医院,墨主大怒,不仅将李新直接贬为奴,还将李家人全都赶了出去。
当晚,宗极躺在病床上,一条腿被打了一层薄薄的石膏,一边手臂也被包扎了起来,行动颇为不便。
他的另一只手枕在头下,大腿分开,正看着俯身在他下体不停动作的林涛凯。
林涛凯双手依旧被绑在身后,柔软的舌尖顺着阴茎下方的筋一路向上舔,一直舔到马眼,舌尖向里钻了钻,然后将整个龟头含入了口中,用口腔和舌头玩弄着。一边舔,一边看着上方的宗极,似乎在观察他的表情。
宗极觉得很舒服,他的阴茎虽然并没有深入奴隶的喉管,却可以感觉到奴隶这次似乎颇为用心,和过去直接捅进去抽插不同,性器被从各个角度舔舐按摩,他看着奴隶淡红色的舌尖挑逗一般地在龟头上转了转,然后猛地整个吞入用喉管夹弄了一会儿,又吐出来吸允着。
他只觉得自己的腰椎一阵阵发麻,半身暖洋洋地,和过去激烈到全身炸裂的性爱完全不同。
愉悦感在对方的用心服侍下更为绵长,快感一点点慢慢累积着,让人整个身心都极为舒适。
成墨进来时,就看到林涛凯上身整个趴在哥哥的腿中间,口中含着哥哥的肉棒表情十分迷醉讨好的模样,奴隶的下半身因为跪姿高高抬起,腰臀形成了一条极美的曲线,肌肉紧实的大腿打开着,后穴上插着的白色长尾随着腰部的摆动轻轻地晃着,看起来简直诱人极了。
“我在那收拾烂摊子,哥你倒是享受得很。”
成墨立刻开始脱衣服,衬衣直接被扯开扔在了地上,他站在林涛凯的身后,伸手摸了摸圆润挺翘的屁股,将那条他极喜欢的尾巴拔了出来,换成自己的东西捅了进去。
林涛凯的肩压在宗极大腿上,口中正含着他的性器,被成墨一顶,顿时身不由己地吞了进去,成墨看了看,腰往前又顶了顶,让哥哥的阴茎完全没入了那张滑腻温暖的口中。
双手紧握着奴隶修长结实的腰,成墨开始抽送起来。随着他的动作,林涛凯的喉咙也跟着套弄着哥哥的阴茎,他将他的腰向后拉,哥哥的茎体就会被吐出,向前一撞,就会整个吞没,感觉好像在同时干着两个人一般,让成墨分外爽快。
他将奴隶脚腕上的皮环扣在了病床的两头栏杆上,让奴隶的腿张得更开,又拉起他被绑在身后的手,要求奴隶自己扒开屁股,让他能一边操干一边看到那个嫩红的肉穴吞吐巨棒。
甚至他还将病床的下半部调高,让奴隶的腰窝越发明显,屁股翘得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