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淫乱的人不是我,被你作弄戏耍的人也不是我。”
刘词山心中一惊,不知他为何突然如此伤感,只问道:“轻尘因何做此想?”
吴轻尘久居家中,不擅武艺,平日里便只能靠些诗词歌赋打发时间,常年如此,总是免不了这般悲春伤秋的。他以前同刘词山一起读那些前朝所作的闺怨语句,都只笑言其中人,如今自己并非女子,却也有了那些闺怨妇人们相同的感受。此刻也才真正晓得,隔在两人面前的并非是什么父母之言,天下道义,而根本就是自己。
刘词山见他不说话,心知此结还需慢慢解开,自己便是说上千言万语,也不及陪在他身边十年八年来得切实。
如此,他便也不再言语,只是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将自己掌心中的暖意传达到对方心间。
正当两人沉默之时,不远处却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吴轻尘惊慌之间,却发现自己的后穴竟还含着刘词山的鸡巴,连忙说道:“你方才不是说将所有人都赶出去了么?”
刘词山便笑道:“可此人却是我一心邀请而来,专为轻尘解烦心之事的。”
“你……你快拔出去……唔……让人看到了成何体统!”他话音未落,拐角却转出一个熟悉至极的面容来,却正是吴夫人无误。
她方才接到了儿媳妇的传信,说是让她来湖心亭,有话同自己说。
吴夫人心中奇怪,但仍是依言来了,却没料想自己的儿子居然也在湖心亭内。她走得近了些,这才发现吴轻尘竟是坐在自家媳妇的腿上,这副场景实在是诡异至极。
吴轻尘见着母亲前来,紧张之下后穴又咬紧了内里半软的鸡巴,刘词山偷偷握住他的腰,内里的肉棒又涨大了起来。
“见过母亲。”两人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却都只是神情怪异地看着吴夫人。
后者强行压下心中的怀疑,却又是问道:“你们……怎么身边连个伺候的下人也没有,再说了,轻尘你坐在媳妇腿上成何体统,还不快下来。”
吴轻尘满面通红,却仍是无言,他此刻怎能向母亲说出自己的难言之隐,何况后穴还含着刘词山的大鸡巴。
吴夫人见儿子毫无动作,更是将目光转向了刘词山:“你邀我来此,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刘词山微笑着,却是当着吴夫人的面将人皮面具揭下:“吴夫人,你可还记得我昨日同你说的一番话么?”
新过门的媳妇骤然变成了男子,还是自己笃信不疑的道士,这等场景任凭是谁一下子都接受不了,吴夫人颤抖着身子站起身来,指着刘词山的面容惊道:“你……你你……怎会是你?”
刘词山轻轻笑道:“母亲,我正是刘道长无误。”
吴夫人将昨日之事重新想了一遍,却是冷笑道:“好啊,你这个骗子,原来是早就看上了轻尘,这才伪装成女子将他占为己有。方才来奉茶时,我还担心轻尘脚步虚滑,乃是肾亏之象,没想到原来是你这个该死的淫贼!”
吴轻尘难得见母亲如此怒火,忍不住也出声道:“母亲,这件事情并非怪他,我……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什么心甘情愿?你被这淫贼骗了身子去,他如此欺瞒于你,你竟还为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