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脖颈滑到锁骨,再抚摸到胸脯,暧昧的在胸口揉捏,胸前两个粉嫩的小果实,被聂天揉捻把玩,他粗鲁的手法把小果实揉搓的惨不忍睹,红艳艳的肿立了起来。
“你骚乳头硬了。”
聂天掐着两个乳头,在小小的乳孔上按戳。
凌优呜呜的摇着头,胸口的乳肉被聂天揉掐起来,向中间挤压,肿起来的深红乳头更是被拇指拨弄按压摧残。
凌优全身颤栗的绷紧,即便被残忍玩弄,欲望的浪潮还是侵袭了他身体,他面红耳赤的喷撒热气,一直被强烈戳刺的喉咙仿佛也有了敏感点,变得异常兴奋。
凌优喉中吞吐假阳具,被折磨的乳首被狠狠地揪住,刺痛中窜过一丝爽麻
聂天就在这个时候拿起一旁的乳夹,将发肿涨硬的乳头给夹了起来,聂天刚一松手,乳夹就嵌住乳肉,带着相互交错的虎齿夹子,尖锐的戳刺进乳头里。
这才只带上一只,另一只聂天还没夹呢。
凌优疯狂的闷喊,乳头传来针扎一样的刺痛,原本的情欲在刺痛中减低,聂天把乳夹上的开关打开,嗡的一声,乳夹大幅度的抖动,带动着乳头上下左右摇晃,也许是为了增加情趣,乳夹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小铃铛,震感强烈的虎齿乳夹晃的小铃铛,铃铃铃作响。
凌优在刺痛中又找回了一丝异样的快感,聂天变态的凌虐手段,正在调教凌优淫荡的身体,令他坠入受虐的黑暗深渊。
另一只乳首也被同样对待,凌优已经想象到满是虎齿的夹子,戳进乳肉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两只乳头都被震动乳夹折磨,小铃铛跟演奏交响曲一样,清脆的铃动。
一个阴茎口塞,两个震动乳夹,聂天才用了两样东西,凌优下体就发了水灾似的淌水,绳子已经湿透了,从最开始的滴水已经变成了流水。
地面湿了一片,反光的地板把凌优被凌虐的样子倒映在上面,淫靡的好似SM片里香艳的场景。
聂天鞋底踩在淫水上,故意踩溅出水声。
“听听,这都是你骚穴流出来的淫水。”
凌优烫红了脸,耳根都染上一层绯色,他因为看不到,所以感受更明显,他知道自己穴里在流水,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聂天会拿这种事来羞辱他。
明明是聂天对他做出变态的事,是他不要脸的玩弄他身体,现在却嘲他骚浪贱。
言语的羞辱远比不过身体的刺激,聂天在说完那句话后,手指便勾住蜜穴处的粗绳,前后厮磨拉拽。
“啊嗯!……唔唔……喔~~”
绳面勒紧穴肉,已经深深将穴肉分成两半,被勒开的大阴唇包裹住绳子,形成了一个扇形,两片肉瓣在绳子的碾磨下渐渐肿大,包裹着绳子湿哒哒的贴到了一起,前端被绳结摩擦的嫩芽,早就肿的不成样子。
因为一直受着戳扎捻压的刺激,强烈的快感早就让他那里的肉芽,敏感的一碰就抖,被绳结粗暴的淫虐,被剥了嫩皮的阴蒂几次达到小高潮,凌优下身才会湿的那么泛滥。
“你骚花蒂肿的好大。”
聂天手勒着绳子,将绳结隔开,硬挺发肿的花蒂,真的像个花骨朵一样高高的翘着,红到滴血的阴蒂头,被毛刺戳的硬到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