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书桌前,从端来的盘里拿
了一碗白粥,碗里有一个瓷勺,他用瓷勺舀起白粥,喂到常羚嘴边。
手机的录音较为失真,但作为参与者之一,常羚一听就知这是安傲的声音!
安傲的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他笑眯眯地对常羚:“你先别问,吃完再说。”
可这个新学的菜鸟却
了其他人不敢想不敢
的事,他亲手扒掉了常羚的
,也扒开了他的隐藏,戳穿了他的秘密和他的
。这个男人不光掌握了他的秘密,还有证据,常羚怔怔地回想着昨晚噩梦般的一切,想起了拍照的咔嚓声,想起了面对他的镜
和一连串的问题。
安傲的笑容收敛,他平静地说:“你今天可能只有这一碗粥。”
最后他莫名其妙地打成了一片区的老大,旁有了一堆小弟,可他还是不能与人分享这个秘密。常羚无法想象当其他人知
他这个老大其实长着一个女
时会用什么表情看待他。当常羚越是一呼百应,他就越是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戳破。他变得越来越蛮横,因为只有一个蛮横的人可以提
各
条件,他要前呼后拥的时候小弟们就必须赶到,他要自己独
时小弟们就必须
开。
在常羚乖乖合张嘴吃粥时,安傲打开了iPad的视频文件夹,
开了一个文件名是一串数字的视频。常羚一看到这串数字时就心脏狂
,虽然他只看了两秒,但他能认得
这串数字是昨天的日期。
你大爷?威胁老
?
日,他被反拍了照!常羚这才意识到事情有多么严重。
“你要合我呀。”安傲把小桌
摆在他面前,在桌
上竖起一块iPad。
矫情地说一句,昨晚应当是他的初夜。
“你把粥倒糖罐里了?”常羚觉得这不是粥里放糖,是糖里放粥。
这什么傻话?一听就是有问题啊!这粥肯定不能吃!
还发现了他的秘密,得寸尺地侵犯了他。
而且,这碗白粥居然是冷的。
他看着门的方向,不久,拐角里冒了安傲的
影。他端着一个盘
。
镜对着他的脸,常羚难以想象画面里那个失神
安傲先把盘放在桌上,然后拿来一个能放在床上的小桌
,宿舍和病房常见的那
。他坐在床边,拿
钥匙解开拴常羚双
的手铐。常羚的双
获得了自由,但他没有踢安傲,仅仅是警惕地看着安傲的脸,并没有轻举妄动。安傲扶着他坐起
,背靠着床
,还给他腰后垫了一个枕
,让他能靠得更舒服。
常羚仍然警觉,可是安傲说得对,他应该吃饭,吃饭才有力气挣扎。
安傲满意地舀起粥他嘴里,边喂边夸:“乖。”
果然视频里的内容是……
可是这碗白粥真的很甜。
常羚刚反应过来,门被打开了。
他被说服了,乖乖张开嘴,毕竟他双手不能动,确实只能依赖安傲喂饭,不,粥。
常羚愤愤不平地——张开嘴。
他要上厕所的时候厕所里的人统统都要赶去,人家以为这是派
,没人知
这是因为他
本不敢在别人面前脱下
。
然藏着这么恶心的心思,而且会有这么多样,他居然栽在了一条菜鸟
上!这条菜鸟还……
现在是他被安傲威胁了!
“我得你
吗?”视频中,从画面外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也正因为如此,他打架很拼命,他不是想赢,他是照着想死去和人拼的。
常羚真的没想过自己的初夜是这个样的。事实上,他以为自己这辈
都不会有“初夜”。他从小就知
自己的
不正常,他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也可以说都是。他是一个前面张着男人的
,后面有女人的
的怪
,一个……双
人。常羚每每想到这个词就想吐,一想到这
永远无法抛弃,他就有
烈的自毁
。
“你得吃饭。”安傲像劝小孩,“吃吧,我加了很多糖。”
常羚瞪大睛,盯着粥碗更是充满戒备。
他昨天就没吃晚饭,昨晚又了一次大运动,现在肚
已经饿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