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薄,非常敏感,安傲温柔的触摸却牵动到常羚自己的下半身,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小穴和后穴都变得非常痒。可他死都不会说这句话,只能小声地祈求,“不要了,真的不要了……太,太多了……”
安傲轻轻吞咽了一下。
他摸着常羚的肚皮,低声说:“再说几句。”
“太多了……太多了……我不想要了……安,安傲……”
“憋住。”安傲低声命令,“我把水管拔出来,你得把水憋在肚子里,要是漏出来了的话……我把剩下的水全部灌进你的肚子里。”
这威胁实在太恐怖了。
常羚飞快地点头,浑身战栗地将自己的身体绷紧。
安傲将“裱花嘴”抽出的瞬间,他就迅速将自己的屁眼闭拢,一滴水都不敢让它流掉。
安傲满意地将他抱起来,打开马桶盖,将常羚放上去:“可以了。”
常羚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战战兢兢地抬着脸看着安傲:“嗯。”
安傲不解释第二遍。
他将手重新放在常羚圆滚滚的肚皮上,轻轻拍了几下。
这下常羚懂了,他整个人都卸了力,身体一放松,下面就自动打开,满肚子的水哗啦啦地排出。这回他下身还是水龙头,但更像泄洪那种。安傲冲掉马桶里的东西,将常羚下半身清洗了一下,再次将“裱花嘴”插进他的身体里。清理是不可能仅仅一遍就能结束的。
常羚只能配合他做完所有事,感受着身体一次次被灌满,又一次次被抽空,直到最后由他身体里排出的护理液仍然是非常清澈的,没有异味为止。
“清理完毕。”安傲在他的小猫咪脸上狠狠嘬了一口。
常羚趴在棉被上非常想死。
首先,他那三碗粥白吃了;
其次,他一听这话就知道,清理不是结束,清理只是开始。
最后,他完了。
不过安傲不知道他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把人抱起来往外走,送回了床上。
一上床,他就解开了常羚的手铐,但常羚还是没法动。
刚刚被强制性按在马桶上拉了十几次,他上了床只想瘫着。
安傲又解开了他的脚铐,但左脚的脚腕仍然被铐住,不过换了一条较长的链子,拴在床尾。常羚的手脚都可以动一动,但他没法下床。安傲走的时候把钥匙也拿走了,常羚只能眼睁睁地目送他离去。他虚弱地陷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什么也没想。他想睡是真的,不过恐怕他不能睡。
果然,过了一会儿安傲又带了一堆乱七八糟的道具回来了,堆在床头柜上。
他首先拿出一个注射器,是去掉针头的那种,针筒里有一管白色液体,他希望不是……
“我刚射的。”安傲好像撒娇似的对他说,“我好不容易才把它们倒进去。”
“……”常羚不想说话。
不交流,安傲也不生气,弯腰打开了常羚的腿,将针筒前端插入常羚的后穴,然后慢慢推动,将一管精液全部注入了常羚的后穴中。随即他抱起常羚的下半身站起来,将他下半身抬起,边做边解说:“备孕的人都这样,做完以后得把下半身抬起来,让精液进入子宫,这更有利于怀孕。”
死变态又接着玩备孕py了。
常羚疲惫地叹了口气,他问安傲:“你为什么不干脆操我一顿呢?”
他是很平和地说这句话,态度冷静得宛如问安傲数学题。
安傲也很平和,甚至有点羞涩,他脸红红地说:“我怕忍不住搞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