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傲现在的意思是让他每天回这间别墅,那能是偶尔插一插吗?恐怕是偶尔歇一歇吧?
“如果你一定要这样想我,我也没有办法。”安傲冷酷地说,“我是通知你。”
“你有种。”
“下午在校门口等我,我跟你一起回家。”安傲说。
常羚觉得这个词好像有点熟……
唔……
草?这不就是他上周给安傲发的短信吗?在这里等着他呢?
常羚气鼓鼓地用筷子夹起牛柳,狠狠往嘴里塞,他不敢拿人泄愤,只好用牛肉出气。
草!居然还蛮好吃的!
常羚夸不出口,只能默默加快进食速度。专心吃饭的时候,他都差点忘了底下还塞着一块牛肉了。直到把早饭吃完,习惯性地端起空碗递给安傲叫他洗的时候,这个动作牵扯到下半身,于是他肉穴里的软滑牛肉又开始作乱:“帮我洗……唔……”他先迅速闭嘴,用轻缓呼吸的方式压住在嘴边喷薄欲出的呻吟,调整好呼吸的节奏后,缓缓重新落座,同时绷紧下身,闭拢肉穴,那块牛肉老不进去总在穴口徘徊,特别的危险。
他头一回希望安傲给他塞的东西能进得更深,那他就不用要死要活地保持双腿紧闭了。
他又不是淑女?
“该出门了。”安傲把两个书包收拾好,催常羚起身。
常羚好不容易站起来,穿好衣服裤子,这混蛋就把他的书包还给他,“自己背。”
“你就不能帮我提着吗?”常羚崩溃地吼道,因憋气而影响发声,像感冒的小姑娘。
安傲露出恶意的笑容:“你可以把这个当成负重训练。”
“去你妈的!”
“再骂脏话,我明天会给你加一块牛肉。”安傲微微倾身,直视着他的眼睛,“超刺激。”
“刺你……对不起。”常羚在安傲的注视下渐渐消音。
他想了想自己肉穴里塞两块牛肉的感觉,顿时怂成了一只虾米。
安傲对他的服从十分满意。
两人离开了别墅,在门口搭出租前往学校。
常羚有点好奇这辆车怎么来得这么及时,像一直在等似的?
安傲用理所应当的态度回答他:“它就是在等我啊。”
然后他给常羚解释,他出门前会通知门卫,那里的人能提前帮他叫车。
“嚯,你们这里的物业服务态度挺好嘛。”常羚靠在椅背上,望着车窗外,开始琢磨。
坐车上时不用动还好,下车后该怎么走进教室,上课时该怎么忍呢?
正在他琢磨的时候,安傲推推他。
“干嘛?”
“给你。”
“我的?”常羚莫名其妙拿回了自己的手机。
安傲不管常羚怎么使用,他就先打开各种社交软件开始回复,编瞎话交代自己周末的去处。
反正大部分人都是他小弟,只要摆出一种神神秘秘的态度,对方能自己脑补。
再脑补也不可能脑补得出:他是个双性人,周末被威胁过的学弟操了十几次吧?
算算此处和玩法,这简直说是轮奸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