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常羚被说服了。
但主要原因是,一他打不过;二屁股底下的草刺得太疼啦!
而且,安傲说得确实有点道理:尽早结束尽早回家,反正这条狗链都已经戴上了。
随后,安傲牵着狗链向前走。他并没有考虑到常羚的步速,沉默着前进,而常羚也只能配合,因为那条狗链的另一端就拴在他脖子上,如果他不动,安傲会将链子扯直,拉着他强逼他跟上。常羚想站起来,但安傲立刻感觉到了,他转身按住常羚的肩膀,将他压下去,轻轻摇头。
狗怎么能直立行走呢?
他没有说出这句话,但他表情里意思常羚看懂了。
戴都戴了……
常羚叹了口气,重新跪倒在地上,慢吞吞地用双手和膝盖支撑身体,在草坪上爬行。在前进的过程中,每挪动一次,那些尖锐的草就会狠狠地扎他的手掌心和膝盖,长草的侧边会滑过他柔软的腿,包括他自然垂下的肉棒,也会在草丛间穿梭,划过时又痒又痛。那些长草的尖尖,擦过他裸露的阴唇,每次刮蹭都令他浑身发抖,发软。
而他同时还要闭拢肉穴,不让那里含着的牛肉掉出来。
这种刺激的感觉就像一直用羽毛搔他阴唇的缝,他一直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酝酿着黏稠的淫水,它们仿佛即将奔涌而出,正在肚子里疯狂地打转。“唔……嗯……”常羚渐渐无法自抑地吐出一些从牙根里挤出来的呻吟,他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眼安傲,他竟然一直低头看着他,当常羚抬起下巴,两人四目相对,常羚感觉到自己的眼睛里涌出泪水。
常羚迅速低头。
胸中发酸,缘由在于耻辱和愤怒——他竟然因为太想要而哭了!
常羚绝对不想让安傲看到自己这种狼狈的样子,他也不想向安傲祈求,求什么?给他吃肉棒,给他吃精液?他这辈子要是能对安傲说这句话他就是安傲的孙子!常羚自己跟自己发了个毒誓,继续向前爬,但越爬越痛痒,而且这种姿势渐渐令他醒悟——这不就是遛狗?安傲遛狗,他被遛?
常羚又想跟安傲来一场你死我活的打架了,要不是他打不过……
安傲仍旧用同样的理由说服他:“早点做完能早点回家,你跟我吵没有用呀。”
常羚垂头丧气。
戴都戴了……爬都爬了……做都做了,还要在99%的时候功亏一篑吗?那不是太冤枉了?
算了。
暗道带着接受现实的常羚向前走,前进了约五十米,常羚已经满头冷汗,他遭受的折磨并不仅仅只是爬行五十米这么简单。他没有穿衣服,一丝不挂,皮肤与草丛直接接触,这些草又并非绵软的草质,又硬又长,一直袭击他的肉棒和阴唇。而且!做这些时他肚子里还有一块牛肉!
“就这里吧。”安傲带着常羚来到灌木丛的拐角处,用鞋尖轻轻点了点地上,“你肚子里的东西,排出来。”
“什么?”常羚呆呆地问。
“那块牛肉。”安傲有耐心地给出提示。
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