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了!再问自杀!”常羚飞快地低头,两只耳朵已经充血到极致,红得像挤一下就能逼出血来。
安傲懵了。
他有点听不懂常羚的话,串在一起思考了半天都无法理解。
可是常羚深深地低着头,这次不管安傲怎么扒拉他都不肯动。
于是安傲将常羚从墙上解下来,抱着他往外走。
“我没穿衣服!我不出去!”常羚尖锐地大叫道。
然而安傲抱着他走出公厕后常羚却发现在公厕外竟然搭着一座帐篷……这是……刚刚把他的眼睛遮住耳朵堵住后完工的?常羚没来得及想,安傲已经掀开帐篷的帘子抱着他走了进去,帐篷里面居然还有一个小床,他将常羚放下,从旁边捡了一套衣服,白色短袖T和黑色短裤,卷起来拿到床边,亲自给常羚穿上。
常羚不自然地挣扎了一下,但他现在确实没力气,只能老老实实承受安傲的服务。
等安傲给他把衣服裤子穿好,气氛变得更奇怪了。
没刚才那么剑拔弩张,但要说言归于好又绝对不可能。
“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啊……”冷静下来后,安傲重新思考刚才常羚说的话,心里渐渐冒出一个念头,但他又怕是他自作多情,所以,先找常羚小心翼翼地试探。
“我说我!没有别的男人,就是我!你从我屁股里抠出来那玩意装的是我自己的!”常羚自暴自弃地喊完,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他不想见人了。
常羚埋在膝盖里,瓮声瓮气地抱怨:“那全怪你!你每天都对我做那些事情,搞得我,搞得我一个人在家里面根本没办法冷静……”他破罐子破摔,索性将安傲出国后每一天他到家对自己做的事情全部说出来。一开始他会含着假阴茎睡觉,后来觉得光是玩具都无法满足,他需要真东西来抚慰自己,于是有次撸射后将精液装进避孕套里,匆匆忙忙地塞进他肉穴里藏着,没想到含着精液倒是安安稳稳睡到天亮,于是下次他就干脆先给自己戴上避孕套撸一发,打结后把它塞进肉穴里再自渎,掺杂了背德的情绪后快感会被放大无数倍。
常羚虽然敢做,那也是他自己一个人呆着的时候才敢做,至于让别人看或是承认这件事他本以为是绝无可能的。哪知道安傲才逼他一次,他就全说了。
“是你把我变成那个样子的!你现在还赖我?你自己不搞清楚就莫名其妙对我做这些事,你……”常羚抬头骂到一半,气得说不下去,又气鼓鼓把脸砸回膝盖里。
“不是那样的你别生气……”安傲慌张地解释,“对不起,我不应该不问你就擅自……你原谅我行吗?我不是故意、其实、刚刚……”他毫不犹豫地相信了常羚的解释,转而变得自责。他知道自己刚刚对常羚做的事情实在太过分,难怪他会这么愤怒,可安傲只知道道歉,不知道该如何替自己辩解,因为他若说真相那可比常羚屁股里的避孕套装的是他自己的精液还更荒唐……
常羚抹了把自己滚烫的脸,重新抬头瞪着安傲。
过了一会儿他说:“算了,看在你没做得太过分的份上,我这次不会跟你计较。”
安傲呆住。
常羚扯着嘴角冷笑:“你是不是以为我是傻子?你有那种胆子吗?叫来一群陌生人轮奸我?也许之前我还有点怀疑,不过,就你这种看到我出轨就疯狂报复的小心眼子,估计才不会舍得让其他垃圾男人来碰我吧?真要被你弄到六个精虫上脑的蠢货,他们扭头出去就得被你这个食醋成精的疯子剁头。”
安傲瞪大了眼睛,他结结巴巴地问:“你、你、你……你已经猜到了?”
“要猜到一点都不难!”常羚嗤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