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服跟老子出去打一架?这家店旁边就有一条巷子,进去单挑啊?什么人都敢摸,想死啊?”
喝多了容易热血上头,要不是内保一直往这边看,常羚现在就要敲碎酒瓶跟这小子干。
他的酒嗓混在超大音量的背景音乐里并不显得粗,反倒有种沙哑的诱惑感。
青年并没怀疑此人的性别,就是感慨现在的女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彪。而且,这个女人力气挺大,又比他高——青年怀疑常羚是蹬高跟鞋来的,估计喝了不少酒,不由得担心“她”一时气愤抬腿踩他。按照“她”的狠毒程度估计能用高跟鞋的跟把他脚面跺穿,他全力挣扎推开常羚,连狠话都没敢放,扭头就跑了。
主要是他觉得常羚说的出去打架肯定是意气话,等下叫了保安来逮他他就得进局子,犯不上。要是他真信了常羚说的出去打架,那他还是乐意的,真进了小巷子那谁占便宜还说不定呢。不过不止常羚注意到内保的目光,青年对面也有几个内保发现了这里的小小冲突,已经动腿准备走过来了,青年再不跑他就是傻子。于是他跑了。
等内保走过来时,青年已经冲出夜店。
他们只好问常羚是否遇到麻烦,需不需要帮助?
常羚摆摆手:“老子能搞定,你们让我自己玩。”
“是。”内保队长已经习惯了夜店里发生的任何情况,既然客人都这样说,他们就不管了。
等他们撤了,旁边的人也不在乎刚刚的冲突,没人会不看眼色地上来问他发生什么事。
又不认识,别人的事关自己什么事?
于是常羚又继续在人群里蹦蹦跳跳,他不想老被人盯着看,又蹦进了一堆陌生人里,这下清净了。可是,蹦进陌生人里除了清净也意味着有新的麻烦,这边的人刚刚没见识到常羚一手拗断人手腕有多狠,居然又出了个咸猪手,这回的咸猪手胆子更大,连试探的步骤都省略了,直接伸手进他裙子里捏他软乎乎的屁股。
还敢摸?
常羚故技重施,反手握住咸猪手的手腕,正要拗断,却被这个小贼反制,掐住了他的双手。这个人有备而来,居然还带着绳子,一只大手抓紧他的双手,另一只手捏着绳子在他手腕上绕了几圈,最后再打结,把他双手捆紧,背在身后。
常羚怒了,小爷看起来就那么好欺负?
他可不是光被背着手捆住就废了,当即提起右腿朝背后那人的膝盖踹去。
按照他的计划,一脚把这傻逼踹倒,转身再往命根子上一跺,先把人废了再叫保安。
谁知道才到第一步,就被人捏住了抬起的脚腕。
他凑在常羚耳边,吐着温热的气息:“怎么又是这招?总来就不灵了,羚羚。”
BGM再大声也不影响他分辨这个声音的主人。
常羚惊讶地转头,与将脑袋挤在他身边的大白脸撞在一起。
安傲在蓝绿相见的荧光里露出闪亮的笑容,帅得常羚一激灵。
“……”他在常羚耳边说了几句话,“……不许叫得太大声,被人发现你就多欠我一次。”
“赌注哪还有往上加的?”常羚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