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翻滚过的痕迹,血河将碎梦压在身下,用发烫发硬的地方顶着他,他抬起埋在碎梦胸膛里的头,眼睛泛红地说:“师兄,我好热,好难受……你,好烫……”
碎梦喘着气,从脸颊到脖子都是红的,他脑袋一歪用手遮住眼睛,被血河拿开了,掌心放在湿热的唇上,舌尖舔过每一处,挠的碎梦心里痒痒的。血河变得激动,眼神充满不安:“师兄,你能不能帮帮我……”
碎梦捧过血河的脑袋,拉过来给了一个深吻,轻啄他的嘴角,缓解他的情绪,说:“做吧,我帮你。”
闻言,血河掉了两颗大大的泪珠。碎梦用手探向血河那处,先是隔着衣料,后是探手进去,帮忙安抚,有了温热的掌心包裹,血河明显舒缓许多,往碎梦的手上顶了顶。羞耻感使碎梦放轻了动作,血河便抓住他的手,包裹着,而后弯下身去舔舐碎梦的乳尖,一推一咬,不断刺激着碎梦,他从未想过自己这处这么敏感。
这是两人的第一次,在性事方面自然经验不足。碎梦没控制好力道,让血河疼出声,血河也在碎梦身上四处乱咬,有些破了皮。
血河将碎梦的双手搭在自己肩上,陷在情欲中的碎梦微张着嘴,头发凌乱,不过这看上去都好看极了。他亲吻碎梦的眼睛,舐净泪水:“你真好看,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你了。”
他的手从碎梦的胸抚摸到腰间,然后环抱住。碎梦也反手抱住他,道:“我也一样,你刚来的时候莽莽撞撞,经常犯错,害怕就往我这躲着,雷响了就钻我被窝里,整晚整晚都抱着我……”
他说着,嘴又被血河堵上了,温柔的,舒缓的,充满感激的。碎梦也帮他亲干净泪水,忍不住笑了。
最后两人褪去所有衣物,随处可触碰的肌肤迸溅更大的火花。血河的手也帮着碎梦舒缓,适当的频率很快让他失神,粘稠的精液粘在了血河的手上,碎梦没来得及阻止,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的精液吃进去,他感觉一切都糟透了,又好似美妙。
血河继而向下摸索,手探向了碎梦的私密处,手指探进去的时候内心按捺不住的喜悦。
“啊……”异物的入侵使得碎梦微微皱眉,那一根手指还在不断挤进自己的小穴,他忙道,“不行,这样不行的……”
血河像是会了他的意,紧接着天旋地转,碎梦被翻了个身,跪趴在榻上,这下他也看不见血河会做些什么,突然一阵湿热触碰到自己的小穴,喉中压制不住的惊呼出声。血河正用嘴舔着那处,舌头灵巧地一点点撬开小穴的嫩肉。
“别这样,别这样,不要再弄了!”碎梦想要去挣扎,但自己腿是软的,力气像是被剥夺,一切都由血河来主导。
他歪着头,勉强能用余光看到身后血河的动作。血河一口咬向碎梦的臀尖,对方受了刺激抬起腰。血河喘着粗气,他实在是太想要了,想现在就冲进去,占有他的师兄,成为他的一部分,但是又怕伤到他,从而动作也放慢。
他压下身去,亲吻碎梦的后颈,不断安抚他,后面在不断用手指一点点探进去,通畅后再加另一根,慢慢给碎梦扩张。
可腹中的胀痛让碎梦难安,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原来男子与男子之间的性爱是这样的。穴中的手指不断扣弄,一进一出间带出不少肠液,肠壁收缩吮吸,快感带给碎梦一波接一波的热潮,。
小半天的扣弄已经让碎梦摊到在榻上,身后的人突然将手拿出来,然后压下来,脑袋死死埋进自己的肩窝里,又蹭又啃,血河黏糊糊地叫着碎梦,身下的硬物顶上一张一合的穴口,上下摩擦着。
“师兄,师兄……碎梦……”黑暗中寻寻觅觅地亲吻他的嘴唇,即使自己已经饥渴难耐,浑身滚烫地抱紧碎梦,等待对方的许可。
抽离的手指使碎梦生出空虚感,穴外硬物的不断顶弄,脑中不自觉想象出被侵入的场景,自己也实在太想要了,他微微动了嘴唇:“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