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着了魔。
为了达到这样两个目的,他真的肯牺牲啊……
可是,为什么她突然觉得悲哀,这样得到的男人,真的有意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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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不见人归。
逐子来劝:“不为自己,也为肚里那个着想一下吧!累着了,可不好!”
金凌被劝了回去,睡在兰苑,原是想去红楼:那南城也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恁是不许她进。
东罗也一反常态,在边上什么也不说,这两个人身上皆散着一股子淡淡的哀痛之色,似乎还夹着几分悔恨之意。
金凌不太明白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他们,自从救醒清儿,他们的眼神就变了。
她想不通其中的道理,累了一天,也不愿再多思量,直接回了兰苑睡下。
这一夜,金凌睡的特不安稳,天微亮时,她自噩梦里惊醒过来,身边的位置,冰冷冰冷的。
他没有回。
她坐起,望望窗外,见东方已露出鱼肚白,便胡乱的穿上衣服,跑出房来想去问问无擎的消息。
出门,看到逐子倚在廊前的柱子下,一脸闷火的擦着自己的兵器,那双很沉得住气的眼瞳里,似有怒气在翻腾。
“逐子,无擎回来了吗?”
她打量着,纳闷谁惹了他。
逐子正眼也不曾抬一下,木然的点头:
“回来了!”
“真的!”
她惊喜的叫出声来,顾不上回房梳妆,就想跑去红楼。
才奔了三步,逐子倏地站了起来,怒火冲冲,极残忍的扔下一句话来:
“他不在红楼。昨夜,他宿在东楼慈房里!”
金凌脸上,那灿烂的笑容,顿时冻结,感觉中,好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不觉皱了一皱那英气的秀眉,低声咕哝了一句:
“这种玩笑,一点也不好玩!”
“不信是不是?好,我们去东楼!”
他一把抓起金凌的手,往外而去,面无表情,跨的大步几乎让她追赶不上,连带着令她的心脏也起了不规则的乱跳状况:
“西阎那家伙还在那里守夜呢,我帮你帮打进去。你自己亲眼看看,你一心一意待着的人,到底值不值得你不计名份的跟。如果你说,你愿意与人共侍一夫,我无话可说。如果你还是以前的主子,那么,你就得好好想一想,你的去留问题!”
才跨出院门,就遇上了东罗脸色沉沉的向他们走来。
“你们去哪?”
逐子冷笑:“捉奸!”
金凌的心,再次如战鼓一般擂起来,因为她知道逐子不是那种好挑剥离间的人,更不是一个爱管闲事的人。在她给了他第二次生命以后,他的重心就围着她转,喜她所喜,恨她所恨,一切替她着想。
此刻他如此咬牙切齿,而且用了“捉奸”两字,就说明九无擎真的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了,然后,再对照东罗那一刹那突然惨白的脸色,她的大脑里忽然轰的一下,炸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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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楼。
静悄悄。
楼下侍着几个府卫,远远的站岗。
西阎隐于一碧绿的柳树下,呆呆的看着远方那渐渐变白的天空,手上剥着枝叶,地面上尽是残叶,心里只觉憋的慌,却不知道自己在闹什么心。
直到看见逐子拉着金主子向这里奔过来,他才明白自己在忧心什么,眼见得他们要冲进房去,他连忙奔跳了出去,拦了去路。
“你们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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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正睡的迷糊,忽然,楼外响起一阵尖锐的争吵。
她动了动眼皮,醒过来,揉了揉眼,呆呆的看着那帐顶,凝神细听。
是嬷嬷恼怒的在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