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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看着她,感觉到她对自己有着莫名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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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开口回话,乐队的表演又重新开始了,鼓噪的音乐没办法让他们正常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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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拿出手机打字:想喝酒?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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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手机递给涂真真,等待她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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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看着眼前这两个人,也觉得他们需要好好谈一谈,这里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于是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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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看到涂真真点头之后,收起手机,又是一把把孟景嫄给抱了起来,完全不顾她的挣扎,稳稳当当的搂着她快步走出了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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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看着言恪这霸总行为,翻了个白眼,拿起她俩的包包跟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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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TY,震耳欲聋的音乐声慢慢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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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还在挣扎,还在愤恨的骂他:“不要脸的流氓!骗子!你给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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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低头看着她,发挥他的流氓本色,“刚刚生日宴里不是才吻过我吗?现在怎么又生我的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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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在旁边听到这句话,瞪大了眼睛,然后眼观鼻鼻观心,默默在旁边当起了吃瓜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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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听到这句话果不其然脸红了,但是这并不影响她怒气值的输出,她开口讽刺言恪:“好好的言家少爷不当,来当什么头牌?还说我骗你?我们俩到底是谁骗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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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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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放轻声音,朝着孟景嫄眨了眨眼睛,开始为自己辩解,“那天我不当头牌怎么能接近你呢?而且刚刚宴会上我就打算告诉你的,但是忍不住忙着吻你去了。后面又被一个女人进来给打断了,我再出去找你的时候你都已经走了。我就想着下次再找个机会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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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完全不理会他软化的语气和辩解,“你是想下次找个机会告诉我,还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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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好玩,是因为想找更多的理由接近你。”言恪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孟景嫄,眼睛里的真诚好似在告诉孟景嫄,他没有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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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轻哼了一声,转过头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再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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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真真的瓜吃得差不多了,就催促着言恪带她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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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恪带她们带去了一个私密性比较高的清吧——Wi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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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疑问,又是他们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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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清吧是极简的装修风格,主色调为灰白两色,十分符合Wintry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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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Wintry,涂真真的赞美就没停过:“言恪,你家这个清吧真不错,一进来就感觉自己心都静下来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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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景嫄也有同样的感受,不过心里的气劲儿还没过去,所以很高冷的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