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天君眸一转,也看到了杏儿。
“你在旁人中,已经是个清冷少情的人,对棋心来说,这样的
情极好。”
“不过,你倒也不必拘泥于格的形式。世间又有多少人能
到全然无情?真若是无情,那又有什么意思?”
北天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天资并不逊于羽儿杏儿,只是一叶障目。棋心的能力,只要发挥得好,足以以小见大、博通过去未来,即便想要窥透天机,也未必是不可能的事。你自己好好想想。”
说实话,他这么多年来,鲜少碰到棋力胜过自己的人,如今要与北天君下棋,因为过度期待,反而有张。
北天君抬袖,拂了下棋盘,:“总之先来下一盘。正儿,你先行吧。”
北天君的教诲,让缘正若有所思。
“今日这局棋,就到此为止。你既无心于此,再下去也没什么意义,反正时间还多得是。”
北天君的语气并不像生气,但他这样说,还是让缘正多少有些尴尬。
他一贯冷静的眸里,难得显
一丝疑惑的神情,
后九条长尾摆动。
北天君脸上带着一抹玩味的浅笑,却并不解释,只:“棋心有预知测算之能,但跟下棋一样,须得一心一意方能发挥作用。预知演算,最忌为
情所扰,你若是心中已经有了一个想要的结果,又怎么能客观地看待过去未来?”
缘正不言,算是默认。
他歉意地对北天君浅浅行了一礼,方才离去。
缘正一惊,回过神来,看向北天君。
北天君看着缘正用这样的姿态下棋,不由好笑,心说这对兄妹真是像的,杏儿平时画画,也喜
一脸专注地甩着尾
。
说到此,北天君稍微停了停。
“比起这些,你摒弃一些偏见和急躁,以客观的、庞观者的视角,去悉世界因果,或许更容易看到更广阔的东西。”
“是。”
“――!”
说着,北天君收起了棋局。
他忽然:“正儿,你虽有棋心,但对我门下的羽儿,你恐怕看不
什么吧?”
北天君笑了笑,悠然:“不错。不过,倒也不是真的完全纠正。杏儿已经跟随我修炼了十年,你跟随女君修炼的时间更长,现在还要
换师徒关系,已不可能了。人都有
情,女君舍不得你,我也舍不得杏儿。不过,我与女君已经复合,日后换着教一教,不算什么大事。”
两人对弈到一半。
缘正抿。
北天君和东天女君破镜重圆以后,北天君对他而言就是师夫,而女君对妹妹是师母,算来算去都是一家的。
缘正迫自己冷静下来,放
耳朵和九条长尾,好保持全神贯注的舒适状态,这才抬手取
。
这时,窗外有人影一晃。
缘杏和东天女君的画室就在隔,她似乎是先画完了,步调轻快地跑
来,左顾右盼地去找羽师兄。
缘正原本全情投地在钻研棋局,但是余光瞥见妹妹的
影,就不由一动,往那里看了一
。
缘正一顿,见北天君好像还等着他说什么,才:“我是棋心伴生,妹妹是画心伴生,本来就是由我跟随天君学习,而妹妹跟随女君,更为合适。如今,不过是纠正。”
是由我来教导你了。”
第一百一十二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