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寻说着说着,不知不觉间泪满面。
宇文赞的笑容还没完全展来,就凝固在了脸上。
果不其然,萧承安在听见这句话时候,没忍住皱了皱眉,表情不是很自然。
祝青臣和宇文恕——两国权势最盛的人,合起伙来对付宇文赞,宇文赞必死无疑。
忽然,陈寻灵光一闪,指着宇文赞:“一定是因为我是最了解殿下的人,所以这个妖
想杀了我!只要杀了我,就没人能察觉到不对劲了!”
完了,全完了。
原来如此,萧承安想,难怪那天宴,宇文赞说什么也要把陈寻给要走。
宇文赞越是辱骂陈寻,就越是撇不清,就越是坐实“他不是宇文赞”这件事。
猎场中经常有跌打损伤,所以太医时刻待命。
陈寻哭着:“你们看,他绝对不是殿下,殿下对我情
义重,宁愿在
宴上恳求祝太傅,也要把我要过去,殿下是绝对不会对我说这些话的。”
“殿下变得暴躁易怒,对我也没有这么温柔,之前说过不喜吃的东西,殿下全
都吃了,之前我们说过的事情,殿下也不知
。还有很多很多,都是我这个枕边之人才能知
的细节。”
宇文赞的心顿时凉了半截,恨不能起来再掐陈寻一遍。
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宇文赞咬着牙,恶狠狠地盯着他:“放!什么我最喜
你!什么你最了解我!你不过就是个
床太监,怎么
和我谈喜不喜
?我喜
的是……”
陈寻放轻了声音:“才曾与殿下有过肌肤之亲。”
他怎么敢这样说?他怎么敢把这事情说
来?
“殿下一定是被妖附
了,殿下几次
疼,一定是他在跟妖
抗争,殿下……”陈寻用衣袖
着
泪,哽咽
,“殿下最喜
我了,绝对不会想杀了我的!”
“自从来了猎场,我就觉得殿下变了,不是很小的变化,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这时,陈寻也跪在地上,俯行礼,用他那嘶哑的嗓音说:“
才可以作证。”他是最会审时度势的人,原本还有所顾虑,但现在也看
来了,宇文恕不会帮宇文赞。
宇文赞越是怒吼:“胡言语!我早就知
你是个吃里扒外的白
狼!闭嘴!闭嘴!”
什么?
这时,太医和方士姗姗来迟。
宇文赞抬去看主位上的萧承安。
陈寻就哭得越凶:“殿下不会这样凶我的,他不是殿下。”
他若是想活命,必须上顺
推舟。
他明明是重生的,他明明可以抢占先机的。
完了,宇文赞倒在一边,彻底反应过来。
所以陈寻上站了
来。
宇文赞看着萧承安,未免麻烦,闭上了嘴。
这下宇文赞有了反应,睛瞪得更大了!
宇文赞早已经预料到了,他会临阵倒戈,所以对他的背叛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殿下很喜我的,他不可能会想杀了我的。”
连宇文赞最亲近的枕边人都这样说,还有什么可怀疑的呢?
跟着,他听见宇文恕继续
:“这个人绝不是宇文赞。”
秋猎开场就是祭祀,所以方士也跟随其中。
太好了。
他伏在地上,仍旧不死心,仍旧思考着对策。
宇文赞趴在地上,整个人神发直,仿佛一瞬间没了力气。
宇文恕的语气平淡,却仿佛带着的威慑:“恐怕是邪祟侵扰,还是请方士过来看看为好。”
他们分明就在附近,却来得这么迟,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原来他们是这样的关系。
陈寻信誓旦旦:“虽然
才服侍殿下的时间不算长,但是,
才自诩是天底下最了解殿下的人,因为……”
说不定祝青臣会看在他帮忙的份上,留他一条小命。
他怎么敢把这隐蔽的事情说
来?
宇文赞松了气,他可以回北周。
帐篷里,夏国皇帝和他的伴读、夏国官员、禁军侍从,乌泱泱的,好几十个人。
宇文恕和祝青臣是一伙的,他们早就串通好了,他们都想死他。
可他被禁军死死地着,连动都动不了,只能
睁睁地看着陈寻继续“揭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