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理。臣以为为帝王者本就不是常人。如陛下一般,若陛下从夫,会有今日的大魏朝?”
“无知刚刚说的一句话朕很认同,为帝王者本就不是常人,岂可以常情而定。女帝不应有夫,是为大魏安定而言。一山不容二虎,帝是帝,夫是夫。帝夫,那是什么称呼
曹恒:“儿也想请教诸公。”
“左仆继续。”曹盼面带笑容地意示周不疑继续说下去。
一群人这会儿该知都知
的题目就是曹恒提
来的,结果倒好,问到这个题该怎么破的时候,曹恒也是极快地认了怂,让人先说。
早前曹恒就放了话说是去学习的,如今正好光明正大的拿来,然后让人去争,去议。她就在边上跟亲娘一样地看着。
“因我不求甚解,所以将题目问了来有什么不妥?”曹恒着重咬了不求甚解四个字,曹盼莞尔,暗里笑得肚
都痛了,曹恒这一环扣一环的,一开始就摆
了好学上
的姿态,让人哪怕很想说曹恒此时此刻就是扮猪吃考老虎的,那都不好指谪。
“臣以为,陛下哪怕再来一次,陛下也一定会选择走同样的路。”秦无回答得很是老实,曹盼无论什么都是经过
思熟虑的,这样的一个人,莫说是一回,就算是再来十遍,她也绝不会成为诸葛亮的依附,也不会让自己和诸葛亮陷
那样尴尬不堪的局面。
曹盼笑意更了,“你们觉得左仆
所指有理吗?”
周不疑难有什么不敢说的,
列朝曹盼作一揖,“臣以为,女帝不应有夫。”
一句该听女帝的,还是要听帝夫的,直戳中心啊。
墨问笑眯眯附和,不客气地拉了曹盼来,曹盼啊,那笑得意味不明的,一群人看得
直发麻。
“殿下题都不知
答案何解,难不成这一次的科考成绩要作废?”听着曹恒
不溜手的话,行,有人也不想跟曹恒较劲了,
脆把这一次科考作废的话都放了
来。
额……莫不是女帝年纪大了,心思跟以前不一样了。开始提这样的问题了?
这样一句肯定的话,让一群本来以为周不疑还会踢球的人都傻了
。
曹盼:“拿朕来当例
。也是,那朕倒是趁机问问你们了,你们觉得朕当初是该随诸葛
蜀,还是现在这样的好?”
既然曹恒不溜手,周不疑即为首相,那就让他说好了。
“殿下,题目是殿下的。”有人怕着曹恒装傻,咬牙切齿的提醒一句。
以夫而论,嫁从夫。夫荣妻贵,女帝若以夫,那也是
嫁,嫁了,女帝也得听夫君的是吧。听,那她这个一言九鼎,执掌天下的女帝,还是女帝吗?不听,不是也给了人攻击的借
,
嫁从夫啊,女人都这般,你怎么就不能像个正常的女人?
“有问题,大家皆是不求甚解,议一议就是。科考举士乃关系大魏的大事,岂可儿戏。”周不疑难得板起一张脸地训斥,刚刚说话存着试探之意那位反问:“左仆
是什么看法?”
周不疑:“帝,德合天地曰帝。说文中有解,谛也。王天下之号也。为帝王者执掌天下,女帝有夫,是为帝夫,以帝王之上有夫,朝臣该听女帝的,还是听帝夫的?女嫁以夫为贵,自来如此。女帝为天下之贵,若以从夫,帝,还是帝吗?”
合的,搭好了梯让曹恒上去,
谈阔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