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丽真说不话，李常嘉的语气又弱了一些，“何老师，我知你一个女老师自己来这么远的地方，偶尔肯定会觉得不好过，可是，有些事情你也得看清楚啊。”

何丽真先开：“李老师，等下我有事情，那个聚餐我就不参加了，不好意思。”

李常嘉还是没有说话。

“原来是这样。”刘华涛说，“那你再等一等吧，李常嘉刚刚去了，一会就回来，你在这先坐一会。”

“我说何老师，你这是要什么啊。”

“不用了。”何丽真说，“我真的有事。”她说着，把包拿到前面，“对了，还有这个——”她从包里拿一个袋，李常嘉一就认那是不久前送给她的裙，看她的样，别说试穿，恐怕连袋都没有开过。

何丽真转过，李常嘉银的镜框泛着冷光，何丽真说：“什么意思……”

何丽真举着袋，李常嘉没收，她就不放下。最后李常嘉了气似的，眉皱，长叹一声。

“不适合？”李常嘉差乐来，“你连什么颜都不知吧。”

李常嘉的抿起嘴，没有说话。

何丽真本不在意裙是什么颜的，她把袋放到离李常嘉最近的一张桌上，“还给你，以后……”何丽真斟酌着说，“以后，不要送我东西了。”

何丽真又说：“以后的课……我也不来上了，你另外找一个语文老师吧，临时这样，真的不好意思。”

李常嘉的表情就像是在教育自己的学生，“何老师，你要看明白啊，我这是在帮你。”

秒针规整而机械地一下一下转动，何丽真听着那摆动的声音，险些睡着了。

李常嘉忽然笑了一声，“我什么意思？何老师，你这样就不好了吧。”

李常嘉看着何丽真，“你知不知自己在什么？”

两人均沉默。

说完，刘华涛带着另外一个老师走里面的办公室。

李常嘉说：“大伙都去，你也去一下，咱们一起吃个饭。”

何丽真就在外面坐着，短暂的课间休息后，所有的学生又回到教室里。何丽真独自一人坐在凳上，她看着墙上的钟，十一。

何丽真跟着他过去，李常嘉屋后开了灯，把门关上。

何丽真停顿两秒钟，还是不想太过伤人面，她，低声说：“嗯，是有不舒服……”

何丽真再次歉，最后便提起包，打算离开。她走到门，听见李常嘉在她后说：“老师的不收，收学生的对吧。”

李常嘉二十分钟之后回来了，何丽真看见他就站了起来，“李老师……”

李常嘉的上还带着外面的冷风，他关上门，对何丽真说了一句：“你跟我来，屋说。”然后径直走到最里面的办公室。

何丽真依旧拿着裙，说：“什么什么。”她瞄了一裙，又跟他说：“这个我不太适合，而且，我也没理由收你的东西，你拿回去吧。”

何丽真手攥着背包带，“什么事情，我什么事情看不清楚。”

屋里静悄悄的，静得隐约可以听到隔教室里上英语课的声音。

何丽真站住脚，压着一块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