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那个会颤动着绞住自己、缠绵的。这一回，比上次多了更多耐心。夏瑜被磨到受不了，说：“你快一些。”

夏瑜：“……你从哪里学的这些？”

夏琰故意问：“快些什么？”

他完兄长中的温酒，却没有解开夏瑜手上、足上的绫罗。两边都缠的很松，夏瑜原本就可以轻易挣脱。

夏琰微微笑了下，心中一片柔。

夏琰的划过兄长小腹，来到兄长已经完全起的。他喜皇兄上所有地方，当然也包括这里。他住兄长的，竭尽全力，想让自己心的人舒服。

太较真反倒没意义。对夏瑜来说，下这样，已经足够了。

夏琰“唔”一声，答：“看到皇兄，就想亲你、抱你，把你在床上疼，过你上的每一寸，让皇兄哭着被我——这还用学吗？”

样——夏瑜缓了许久，才勉用镇定的语气讲一句话。

夏瑜抬看他。他梢还是红，泽比方才淡，但仍旧像涂过胭脂似的，又像是初时枝绽放的一枝桃。夏琰看得无比心动，轻易舍去原则，自言自语：“快拿大皇兄的，给皇兄吃。唔，我懂得。”

他肆意着兄长的，把刚刚开苞的得一片嫣红。两片裹着他的，被连带着中。

他说：“你若是不想，就下去……唔，阿琰——”

闻言，夏琰低低笑了声，亲一亲兄长的。里面的酒迫不及待地涌，被他用接住。夏琰像是细细品味，半晌，才说：“皇兄酿来的酒果然不同寻常。”

夏瑜笑一笑，说：“他连这个门都不来。”

夏琰应了声。

他不知自己对夏琰是什么心境，唯有一可以确认：“即便到了这地步，我还是不太想伤他。”

都是天家皇，哪怕夏瑜志不在从军，他从小也要学骑。只是年长以后在书房的日很多，慢慢养一白皙。但说到底，他上也有畅好看的肌。

夏琰一顿，抬起。

原本想让皇兄自己说，但转念一想，他们日后总有时间。

夏琰重新坐起，对上兄长的睛。

夏琰狂喜地吻他。

他着兄长的，吻了片刻，便开始缓缓向下。他吻着兄长颈侧，在隐秘的地方烙下吻痕。再往下，是已经被他咬的翘的。

夏琰初尝情，又是第一次沾到自己心之人，只要一次自然不够。

皇兄这样浪，第一次，就觉得太慢太磨人。夏琰很放心，想：“日后，嗯，皇兄一定会自己着，求我一。”光是想想，就觉得到不行。

夏瑜说：“你来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今夜来找我喝酒的人是夏瑖……”

夏瑜说：“你明日了长安……”

兄长太多，几乎打了床铺。夏琰之间，总有“咕叽咕叽”的声。他想到什么，忽而一笑，说：“皇兄，我日前听人说，有一门方，专用来壮，是取一枚枣，放在中。

同样，如果对他这事的人不是夏琰，而是其他人，对方大约早已人落地。

夏琰很怜地吻一吻两颗粒，继续往下。

夏瑜叹：“门在外，要事事留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