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下班时，杨斌透过玻璃窗看见了甄浩，叹了气，走过去给他倒了一杯咖啡，敲敲门，轻声问了句：“甄哥，累了么？今天先下班吧。”

不想承认是自己输了。不想承认，这样的自己终究还是无能的。

“……甄哥。”杨斌有担心他。

离开时，汪维还驾轻就熟地摔下一叠钞票，当补上上次茶馆的账单：“现在什么都说开了，以后别再来找我了，我们很忙的，ok？”

可是意识到这一的时候已经太晚，甄浩已经完全和对方失去了联系。

甄浩意想到的最坏的情况正在发生，随着网络上对公司的非议越来越多，公司平日里承接到的项目也越来越少……日过得举步维艰。到了最后，已经有3个优秀的员工选择了槽。

社网络，通讯机，甚至银行卡的消费记录——一切的一切显得那么微不足，当一个人真的想要从你前彻底消失时。

“没有……”杨斌叹了气，“甄哥，你已经得很了……是我们经验不足。”

神很复杂，仿佛早有预料一般。一秒后忽然错开了甄浩的视线，把目光投向了别。

他刚才坐在办公室里，却突然收到了一个匿名电话。刚接起，对方就恶狠狠地撂下一句：“你们这丧尽良心的事，难不觉得恶心吗！？人渣！”

心里却在狂叫着一个念：他不想认输。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不适合商业？”

这样一来，甄浩的小公司完全成了背锅侠，被网上的人误会和辱骂就算了，关键是公司以后的前途就这样被轻轻松松毁于一旦了。

甄浩的眉逐渐皱。

当甄浩问他平线工作室和他们合作到底想得到什么时，

以后谁还敢把项目给一个这样案底满满的小公司负责呢？

后来甄浩和汪维见了一次面，汪维一副笑眯眯的表情，却并没有提供什么可靠的信息，倒是借此暗地里嘲讽了甄浩一番。不屑的神情和冷嘲讽的态度都显得那么扎。

甄浩坐在办公室对着充斥着谩骂和肮脏词句的电脑屏幕发着呆，手上有很多事要，脑袋却于放空的状态，无法思考也无法判断。

甄浩抬看了他一，神里却没有什么情绪。

甄浩笑了笑：“杨斌，

“杨斌……”甄浩低下，双手合十，影打在了脸上，模糊了他此刻的表情。

甄浩却连开解释的勇气也丧失掉了。

接下来的几天甄浩尽了全力用尽一切方法想要找到刘杨，跟他直接面谈——结果都无一而终。刘杨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他很聪明，聪明到事前就为自己铺好了后路。之后的半个月，甄浩才意识到，刘杨早就知自己骗炮的丑闻最终还是会被曝光，所以他们就提前跟甄浩公司，一个还在发展中的、案底清白、没什么名气的小公司，签下了合作合约，还伪装一副被包养的模样。这样一旦了事，他们就可以很快分散粉丝的攻击目标和注意力，一边自己还能保持有钱赚的状态，不愁没人敢来约单。毕竟合约里调过，甄浩公司的摄影类项目，平线工作室有权参与制作。

然后啪得一下关掉了电话。

汪维笑着说：“这世界上从来不缺埋没在底层却急切想要挤上来个脸的垃圾公司，你懂我的意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