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跑过来询问:“县令,守城用的石块桐油都放到库房了,接下来还要什么?”
仔细看,萧景铎的视线并没有焦距。他定定地站在原地,心里却也在想,是啊,并不是所有人都住在城内,晋江县外还散落着许多村落,这些人理也是他辖下的百姓,他们要怎么办呢?
“好,你这就去寻对山路熟悉的人,越多越好,找齐后立刻带他们来寻我。”
两个衙吏听了萧景铎的吩咐,护送着陈词和秋几人就往县衙走。秋
几人都有些恋恋不舍,显然待在萧景铎
边更让她们有安全
,见此,萧景铎只能说:“你们先回去罢,我还要
些安排,一时半会走不开。”
“大郎君,你这简直是……”秋见了萧景铎,急得
睛都红了,“您是一县之主,伤了谁都不能伤着您
“不必浪费人手了……”陈词还想再劝,可是萧景铎已经转去唤人。陈词叹了
气,既然拗不过萧景铎,她便也不再
持。
可能送陈词城,只能让她留在城内,赌一赌晋江县的气运了。
“这个不好说,我去问问其他猎,他们时常在山里走,应当是认识的。”
陈词一个弱女能说
与城共存亡的话,旁人听着都
动不已,萧景铎看起来却没什么
动之
,只是
持:“你们几个女
在外面不安全,我送你们回去。”
“啊?”
陈词等了一会,没有等到答案,她沉重地叹了气,不再执着于回答。
萧景铎仰起看着不甚明朗的天空,心里复杂极了。他也曾是乡下的普通百姓,八岁那年他亲
见到秦王攻打幽州,他们村便没有任何人
。萧景铎现在还记得祖母和堂妹们抱
痛哭的惶恐模样,虽然后来萧家乃至桐木村都秋毫无损,但那是秦王治军严厉,可是六诏军队也会如此吗?
往常秋并不往前院走,这是侯府里的规矩,丫鬟随意打扰男主
办正事是要重罚的,可是现下秋
连规矩都顾不得,提着裙
就往外跑。陈词也顾不得冲撞外男,随着秋
急急忙忙地去找萧景铎。
小衙役满雾
,虽然不明白萧县令为什么这样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小的从小在村里长大,小时侯淘,没少往山里跑。再远了不敢说,咱们县城这一带我还是熟的。”
而且,就算他们侥幸撑到了援军到来,可是晋江城内的建筑却是保不住的。这是他心谋划了三年的基业,他真的甘心看到自己的心血就此毁于一旦吗?
萧景铎没有说话,目送陈词和秋等人走远。直到这一行人再也看不见,萧景铎还是没有收回视线。
陈词,顺从地往外走。走了两步后,她又停下来,回过
问
:“萧明府,城外的百姓该怎么办呢?绣坊商队这些,还能保住吗?”
“那再往远走,还有谁认识路?”
见萧景铎停住,衙役反而不知该说什么了,他局促地挠了挠
,问
:“县令,你想
什么?”
说完萧景铎就大步往县衙走,衙役忍不住在后面唤了一声:“县令!”
“你问你,你可熟悉这一带的地形?”
“你熟悉这一带的地形吗?”
“大郎君想什么?”秋
和陈词、惜棋躲在后院,一边等萧景铎回来,一边相互握着手壮胆。然而等萧景铎回来后,她们却听到一个令人肝胆俱裂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