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你难过,怕你生气,怕你后悔。
明明只是担心自己会不会不开心。
梁言看着目前的形势,总有一错觉。
“这么慌?”
“不许歉。”季秋的语气太
张,梁言像是猜到了他要说
但其实心思温柔得很,又细腻,还有担当。
季秋听见他说话了,先是了
,随后才反应过来下意识答了什么,立刻开始大力摇
:“我没有!言言你听我说!”
季秋的越埋越低,连太
都不耐烦地在他后脑勺上洒了个圈儿,想听他把剩下的话说完。
冬日的光照
来,落在他的
上。
于是梁言最开始的那一郁结也散了。
“你没慌?实话?”梁言把脸拉下来,冷冰冰地说。
自己才是某个不愿意负责的混,而大着肚
的季秋只敢小心翼翼地求着自己,让自己别不要他。
怕好多好多东西。
好像怀的不是他,是季秋。
梁言忽然心中一动。
“怕你……不要我。”
他叹了气,伸
一只手,握住了对方发抖的指尖。
“我怕你……”
渐渐冷静下来。
他索用手指勾着季秋的下
,半
迫地让他抬起
来看自己:“说说,怕什么?”
梁言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得见被光照着的他的后颈。
“……”
冬日的光总是
洋洋的,季秋
底有些红,
中映着自己,瞳仁清亮。
但无论第一次还是第二次,都是梁言自己主动要求的,只有这个Alpha跟个傻一样,从一开始就带着歉疚,喜
了还不敢说,更别提现在这个情况了。
见梁言脸上的表情好了一些,季秋连忙继续说:“我会从负责到尾!什么都听言言的!”
“言言……”见梁言不说话,季秋有慌,
声
。
季秋嘟嘟囔囔地补完了剩下的话。
梁言等他说完这句才开:“继续说。”
自己大概也是急了,居然还想过季秋会有别的什么情绪,会不会不愿意要孩,会不会生气或者觉得太快……
过了两秒,才又怂又认命地说:“我错了言言!我慌的!”
想到这里,梁言甚至还起了些逗的心思。
这人平常看上去总是一惊一乍的,没在一起之前还整天跟那些Alpha打太极。
现在看来,他还是跟之前一样。
梁言差别没被自己脑补的这个情形笑声。
季秋顿了一会儿,剩下的话卡在了咙里。
季秋果然被吓到了,但又不敢像之前一样撒,脸上的表情十分
彩。
他觉得这人就像一只小猫,常常不知天地厚,可有时候当他的举动却像是用
的
垫轻挠着他的心,变得酥酥麻麻的。
季秋睫长且翘,小刷
似的贴在自己
上,漂亮的半张脸埋在自己腰间,连呼
都不敢太重。
他微微低,看着还在沉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