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清晨,秦与峥约好的时间来到了请贴上标明的码
。
“怎么确认是钟绫本人寄的请帖?”
对面的红衣少女噗嗤笑了声,江遥毫不在意地耸肩:“正常。家父和钟岛主有
情,我才有幸被邀请过来,否则我连踏上重门岛的资格都没有。”
不远千里跑到重门岛上,忙活十几日时间,却声称自己对作为谢礼的剑法不兴趣,就好像有人说只想要那个华
的木匣,里面的珍珠则任人取之——哪儿有这么傻
秦与峥琢磨了片刻,决定放弃疑神疑鬼。他原本就对当年重门岛的事心怀兴趣,还曾专门派人调查过,现在又有当之无愧是稀世珍传的灭锋剑法作为谢礼,没有不去的理。
钟绫在信中有提到,灭锋剑法需要在而立之年以前开始修炼,而且和分门派的
心功法有冲突,因此她只选择了江湖中
得上这门剑法也能够修炼的年轻人寄送请帖。所以他倒是不意外自己熟识的那些掌门都没
现在这里。
“是。”
秦与峥瞥了主动搭话的人一,对方已经坐直了
,然而不同于另外几人略带戒备的坐姿,这个人浑
上下毫无戒备的姿态,摆
一副任人观察的模样。
红衣少女眨眨,晃着
踢了踢自己的座位:“这个说法听起来像逗小孩玩的。”
秦与峥礼尚往来地扫视了一圈,其中两人的脸他有印象,在用剑的年青一辈中算得上是佼佼佼者,那两人也认了秦与峥,面
微变后齐齐颔首示意。
那此事在真实上应当无须担忧,而以钟绫在江湖中的声名来看,也不是会
尔反尔甚至兴风作浪的人。
红衣少女和白衣男旁边都有空位,秦与峥稍一思量,坐在了后者
旁。随着剧烈的一下晃动,船迎风驶
了海雾之中,呼啸的风浪声拍打在船
上,船内却是一室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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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好东西,我明天发去重门岛。”
外面的船家开了:“请秦教主就坐,诸位都是钟岛主的客人。现在人已到齐,在下准备开船了。”
另外两个则是陌生面孔,其中一名红衣少女正托着腮冲他笑,另一个白衣男全
没骨
似得倚靠在船舱上,在他
来后只歪了歪
算作打了招呼。
小船旁站着一个船夫打扮的中年人,确认过请帖后便客气地掀开帘请秦与峥
去。船舱里已经坐了四人,见又有人
来,数
打量的目光立刻落在他
上。
“船家叫你秦教主,你是覆月教的秦与峥吗?”秦与峥旁响起一个
着笑意的声音,打破了船舱里的沉默。
知去向,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带着灭锋剑法现。
迎面是苍茫辽阔的大海,汹涌的卷着银白的泡沫,一波波冲击在岸边的礁石上。秦与峥在浩
的海风中眯着
环顾四周,见延伸
海数尺的码
旁停着一只小船。
“我们情报组织手里有钟绫以前写过的信件,比对过字迹。而且据探
的情报,一个月前起,重门岛又有了人烟迹象,有人在那附近的码
上甚至见过钟绫本人。”林
事有条不紊地回答
。
“久仰大名,我叫江遥。”
秦与峥没再搭腔,江遥面不改地继续笑
:“其实我不怎么用剑,对灭锋剑法也没兴趣。只是好奇三十年前的岛主被杀之事真相,所以大可放心,我不会跟你们争功的。”
“嗯,没听说过。”
“对。”秦与峥惜字如金地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