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贯入她的穴肉,将
她的秘处撑开呈O型,带着飞溅的蜜水猛力抽插着;而另一条藤蔓沿着她的脊背,
从她的臀缝中游移过来,一点点撑开她的后庭,将粗大粘稠的藤蔓纳入其中。
上百条藤蔓翻滚扭动着,中间白皙的曲线时隐时见,那是被藤蔓卷入的女体。
这些藤蔓肆无忌惮的钻入能够钻入的任何肉洞,抽插扭动,直到将她们灌满一肚
子的蕴含生命气息的粘液,而那些特别被「夏婕曦」看中的女子,则会被在花宫
中种下一颗种子,到时候再供其随意驱使。直到大着肚子的女体瘫软在地上,这
才尽兴的将其放下,继续开垦其他的女子身体。
不理会身边人的奇怪表情,这一过程中,「夏婕曦」始终睁着金色的瞳孔,
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场景,仿佛眼前的藤蔓的行为就是一种享受——
山洞外,本来留下转移注意力的合欢宗与金蚕门弟子正焦急地等待着洞内的
情况。
身着白衣的七情看着地上躺着的三名合欢宗弟子,叹了口气。地上三人浑身
是血,面色苍白,身子不停的颤抖。最开始的爆炸,加上后来血手老魔用铁炮横
扫灌木丛,飞溅的铁片尤为致命。金蚕门的十人全部挂了彩,但是受伤较轻,稍
稍包扎就行;合欢宗受伤的人最少,但相对的,受伤的人伤势很重,两人已经不
能行走,其他三人因为爆炸导致烧伤和失血只能躺下等待援救。
「我冷……姐姐……我好冷……」
虽然一旁已经烧起了柴火,但是地上的伤员依旧吟语出声。
一名精通药理的金蚕门弟子摸了摸她的额头,有再次查看了她的伤口。七情
忍不住问道:「怎么样了?」
「情况不好。」金蚕门弟子道:「这位已经发了高烧,再加上失血,身子已
经不行了,若是天暗下来之前还得不到救治,就可能一命呜呼。」
「剩下两位,其中一位已经陷入深度昏迷,还有一位可以说话,但是也没有
什么力气。金蚕王上携带可用的药不多,若是要彻底救治,除非找大城里的郎中
或是送回合欢宗。不然她们两个熬不过明天的。」
正说着,蓝衣的六欲飞掠下来,手捧着一大包草药交给那位金蚕门女弟子。
「方圆五十里都寻过了,只有三个村子,可一个大夫都没有,问了问说最近
的行脚大夫三天前已经走了,只好问本地的猎户买了一点草药。」
见那名金蚕门弟子接过草药,七情猛地站了起来:「不行,这样拖下去不是
办法,再晚一些,就有人要丢掉性命,我不能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