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之外的空白
宜宁沉默了一分钟,扭过盯着秦淮的侧脸:“也许吧。”
宜宁突然记起来,前这个人是要去广州市的,他的未来不属于西溪。
宜宁站起,拿起从秦淮耳中自然掉落的耳机,颇为不自在:“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不清楚。”宜宁僵
秦淮转盯着她,犹豫了一会儿,接了过去。
宜宁听伤
的歌,歌单里大多是一些致郁的歌。
撑在排椅上看星星,惬意的。
宜宁把瞥到一旁:“嗯,确实
傻的。有时候她们受了很多伤都不会改,电视剧里不都这样吗?”
还有谁能来教我”
耳里的歌变为一首轻快的英文歌,宜宁突然发现他们的谈话有些诡异。
秦淮的声音有些飘忽:“女人……生是不是对情都特别执着?哪怕到了最后一丝
情都没有了,也不愿意放手?”
宜宁带了自己:“若是不想
,大可以不
,有自己的判断就好。”宜宁两辈
从来没在大事上低过
。
原来……秦淮这些天都在为情的事烦恼啊。秦淮的话不是问宜宁,而是一
倾诉。宜宁心里胀胀的,说不
什么滋味。
“真的可以吗?如果那个人很重要呢?”
宜宁反问:“为什么不可以?在你心里,满足她比较好?还是不满足比较好?”
宜宁停下脚步:“你问吧。”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
秦淮不是普通的同龄人,智商和情商都一般人一截,心理年龄也成熟的多。宜宁重生之后,更是发现他腹黑的一面,
逗人,心理活动和表面上的
光少年不符。
回才发现你不在
但是,他依旧也会有一些暂时跨不去的烦恼。
“如果一个人被要求一件事,可是他没有
那件事的准备,也对
成那件事的未来有恐惧,他,该怎么办?”
留下我迂回的徘徊
秦淮突然扯开了话题:“广州是什么样的?”
只是当又把回忆翻开
一个人再大总有一些怕失去的东西,总会有脆弱的时候。就如宜宁,重生以来一直有清晰的目标,有着稳定的动力,有预知能力,但她心中还是会有不安。
重来一次会不会改变不了轨迹?随着一些事情的改变,她一边担心脱离掌控一边又怕比上一世更糟糕?还有,宜宁更怕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重生以来,她脑袋里的弦也绷得的。与其说她最近
上了运动,不如说她需要这
解压方式。也许是今天的风
得太温柔了,宜宁第一次
觉到烦恼全消。
“真傻。”秦淮轻轻说。
只是当又一个人看海
“那因生恨也有?如果她这么
了,是对,还是错?”秦淮一个字一个字地说,表情很认真。
我不是一定要你回来
宜宁分一个耳机给秦淮:“要不要听听歌?”
“……不知。”
不会生气,不会失落,不会像一般男孩一样情绪化。
女声里满是伤心和遗憾,夜晚听起来心情颇为复杂。
“韩宜宁。”秦淮叫住她,挠了挠,“我还可以再几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