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戏的话语,却因他自然的轻笑被香菱当作戏语,未语先笑道:“难怪袭人她们说你油嘴滑舌,如今我总算见识到了。”
“唉!”
突然香菱神色一变,芳心的急躁驱散脸上的笑意,哀声长叹道:“这路如此难走,何时才能走到你说的地方呀?”
“唉!”
宝玉故意学着香菱的模样哀声长叹,虽然学得惟妙惟肖,但语调却无丝毫焦虑:“我还以为菱姐姐喜欢与我月下共游,我好伤心啊!”
“咯咯……”
悦耳的银铃声荡漾在夜空中,香菱再次被宝玉脸上的“哀愁”逗得心花怒放,玉足的速度虽然未减,但脸上的急躁已悄然无踪。
一番轻言浅笑后,香菱已走到宝玉的前面。
灯笼的光华虽然不足,但宝玉却丝毫不受影响,看着香菱那婀娜款摆的腰肢和那浑圆柔腻的美臀,呼吸一荡,脑海突然回到那一晚,想起那美妙的屏风,尤其是屏风上那个圆孔。
宝玉手中的灯笼接连颤动好几下,他不由自主身子一晃,瞬间就站在香菱身边,有意识地看向香菱的朱唇。
就是这张小嘴曾经与自己亲密“接触”过二声闷哼在宝玉的心窝回荡,他下体某物更是猛烈震颤起来,似乎马上就要破衣而出。
第三章、香菱认父
“宝玉,你怎么啦?不是冻着了吧?”
香菱朱唇微启,诧异地看着宝玉手中那不停抖动的灯笼。
“不是,我只是在想事,走了神,呵呵!”
宝玉心虚地用傻笑蒙混过去,随即灵光一闪,想出一个坏主意。
“菱姐姐,要这样走到别府还要不短的时间。”
打定主意的宝玉闪现不凡的风采,诱惑的话语低沉而热切:“你想不想早点到?”
“早点到?是走捷径吗?好啊!”
香菱按照常理想到唯一的办法,双眸不由自主望向四周,想找到隐秘的捷径。
“这已是最近的路了。”
宝玉却回了香菱好大一盆冷水,眼底的戏谵越来越深,道:“小弟只说可以早点到,可没说有捷径。”
香菱也素闻宝玉喜欢说些惊人之言,近段时日也见识过他出人意料之举,她下意识看了看四周,随即忍不住娇嗔道:“又卖关子了!有什么好办法就说,是不是你已
经备好马车,难不成我们还能飞过去吗?”
“菱姐姐果真灵秀不凡、美丽温柔、善解人意……”
宝玉滔滔不绝的赞美好似黄河奔涌般,听得香菱大翻白眼,不由得怀疑眼前之人不是英伟不凡的宝玉,明明就是一个无赖。
就在香菱快要忍不住晕倒时,宝玉突然正经无比地沉声道:“姐姐说得不错,我就是要带你‘飞’过去!”
香菱刹那间美眸大张,仔细地扫视宝玉一番,却找不到一丝嬉戏的痕迹,宝玉郑重的语调终于让她明白他不是在胡闹。
“宝玉,你可别吓我!”
见宝玉浑话连篇,又不是故意为之,香菱不禁想起宝玉出名的怪病。
“菱姐姐,你看我像神志不清的模样吗?”
香菱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宝玉的双目,借着朦胧的灯光,宝玉那好似寒星的朗目直直映入她的心海。
“怦怦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