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合不拢嘴,同一时刻,皇宫内,天意公主也欢喜无限。
“唉,好了,你别闹了,我答应你就是!”
元春被天意公主缠了一整天,再也受不了,只得无可奈何答应天意公主胡闹的要求。
“元姐姐,你真好!咯咯……”
天意公主扑入元春的怀中撒娇,吸取上次教训后,立刻催促道:“姐姐,你马上写家书,我好将书信与懿旨送出宫。”
“你这丫头!”
元春怜爱地轻拍天意公主的头,宝玉竟然得罪天意公主,不由得思忖:不知他们凑到一块会闹出什么事。
唉,还真有点想念自己那个傻弟弟。念及此处,元春的脸颊微带戏谑之色,柔声道:“你也要让我想想怎样写家书,才能帮你骗宝玉进宫呀!”
天意公主生怕元春借口反悔,急忙道:“我都想好了,姐姐就说身染怪病,需要小宝子……贾宝玉那块‘通灵宝玉’救治,让他秘密进宫治疗姐姐的怪病。”
“小宝子?”
元春有种不妙的预感,认真凝视着天意公主,道:“天意,你可不能太过分,宝玉可是我的亲兄弟!”
“姐姐……”
天意公主说漏嘴,急忙腻声补救,摇晃着元春的香肩撒娇道:“人家只是随口说着好玩,你快点嘛,不要又反悔了!”
这段时日以来,元春从天意公主处也听闻不少宝玉的奇闻,她几乎不敢相信那会是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弟弟,好奇与怀疑之下,元春思念亲人的情思再也压抑不住,终于写下家书。
“元姐姐,你干嘛要让贾宝玉带个人进来?”
看完家书后,天意公主见元春要宝玉多带一个家人进宫,不由得嘟起小嘴。
“姐姐与迎春也许久未见,况且宝玉乃男儿之身,有迎春随行也方便许多,你说对吧?”
“唉,好吧!”
天意公主见元春意志坚定,不再反对,心想:反正只要将臭小子诳进宫来就好,到时还怕没有机会收拾他吗?咯咯……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世间之事自古如此。
当石纴与天意公主都心愿得偿、笑口大开时,贾府内,一个卑鄙的图谋正在盘旋,好似恶狼般扑向无辜的鸳鸯。
荣国府东府大屋内,邢氏望向闭目沉思的贾赦,讶然道:“老爷
,你今儿不出府吗?”
“不出去了,昨日孙贤侄搜罗好几把古扇给我,我要在家好好欣赏一番。”
贾赦话虽如此,但微皱的眉头却丝毫没有喜悦之色。
“你说这孙绍组为什么对你这么好?”
邢氏柔顺的为贾赦递上香茶。
“我也不明白!”
贾赦不是笨蛋,当然明白孙绍祖投己所好必有所图,可一时也想不出孙绍祖究竟意欲何为,话锋一转,微带烦闷的问道:“老祖宗近日对我的印象如何?你可常在她耳旁说我的好话?”
邢氏叹息一声,低着头回道:“说了,可是老祖宗好像不怎么上心,与以往差不多。”
“这可怎么办?”
贾赦重重将茶杯放在案几上,神色变得焦急不已,道:“要不了多久贾珍就会回府,老祖宗再不偏袒于我,到时如何争得过贾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