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脾气一直不太稳定,老哭。刚生了孩子我要不想办法陪着她,我怕她一个人会胡思乱想。"
方逮一边挂着微笑一边压着商容的早就不胡来的手,像是替师弟要当父亲了而开心,"没事,那就这样定了。有事再说。"
方逮挂了电话,先半起身把手机收好,这才贴上来,把商容摁在他腿边,玩笑似的轻拍了一下,"我讲电话呢,让你顽皮。"
商容抚摸自己被轻拍了下的臀瓣,抿了嘴还假装不服气的回嘴,"你下了班就是我一个人的,不分给别人。"
"不分给别人?那只能委曲你一个人承受了。"
男人的好胜心突然被激了起来,她被半侧压在日式的塌塌米上,半边垂乳就被插抵在塌塌米上顶着磨蹭。
他看到他的玫瑰,毫无芳草遮掩的肉瓣垂露,美的像是冬末初春的雪丘,还没开始蓬勃发展的蕨叶,却被融雪出水的踪迹给淹盖住了。
他的手指由雪水汇集而成的雪山湖抚摸,那湖底是意外湛蓝的,如同大海深邃却又遥不可及,只消看一眼就像会有埋头被吞噬掉的壮阔仙境之感,他想在深入细摸时,他妻子害羞的合拢腿。
就是,方逮觉得他妻子最近长了些肉了,整个腰腹总算有了三分丰腴,看起来健康柔软,摸起来的手感也特别好。他手掌往上细摸,吊铃花却还是丰足的开花,他隐隐期待能看到吊铃花,就在他的身下晃荡,他要玩弄她,使她缩成小花。
方逮宽大的手掌,就轻轻地抚摸她微微出汗的额头,一边笑着说,"正戏还没开始,你就累了?"
商容没时间羞涩,因为方逮对她可温柔了。
她就像朵花,就只要一点点水跟阳光,她就会从泥土中又重新发芽。
她躺在床角仰望他,呼吸时上下起伏的胸脯像是遥望的雪山峰陵,她深爱的男人又用这种温柔体贴的样貌看着她了,一时之间,她觉得自己可以为了这种温柔去飞蛾扑火。
她扭腰转头看他时,脸上红得跟成熟的苹果似的,白里透红,甚至因为刚才泡过温泉的关系,她的皮肤更是发亮,"老公,你亲我,我需要你。"
听到这种软话的男人,都会迫不及待,方逮也是,他就是每每都扛不了他妻子对他软声细语。
他贴近身子吻她,双手捧着她的脸,以食指轻轻的抚摸她垂珠欲滴的红唇,他们看着彼此时都轻轻喘气,红润的眼,恨不得一口把眼前的人给吃了。
情欲涌动如暗路迷踪,欲动纷念同电光藏影。
可情欲是在的,欲动是在的。
躲在血液里,躲在思想里。
躲在他的厚重胸口上,躲在在她的垂翘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