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有点意想不到!”胡恒语气带着点惊讶。
“怎么?”
“刚刚来接郦采彤的那个眼皮发肿的男人,跟她下了车,一路都挺亲密的。两人一直相互挽着手臂,从车库走进电梯间。我看他们一直上了18楼,便也紧紧跟上去。我坐到17楼,然后沿着楼梯走上18楼,躲在楼梯门后看,发现他们俩在家门前脱了鞋,又互相面无表情低声说了几句话,然后进了房!我继续观察了一阵,原本以为不会有什么动静。然而,男人仅仅在屋里呆了一小会儿,便走了出来,转而打开隔壁屋,走了进去!”
“进了隔壁屋?”雷宇天隐隐感觉到了下一步的事态。
“对,那是同一单元相邻的两户。郦采彤进了左边一户没再出来,男人却进了右边一户,晚上同样没在出来。看样子,他们晚上根本就不睡一起!”胡恒分析。
“当然不睡一起。这个男人不是奸夫,而只是奸夫为了掩人耳目的一个幌子罢了。”雷宇天却不再显得惊讶。因为事实上,第一眼见到肿着眼皮的男人从轿车上下来,在江边叫着郦采彤主,雷宇天就隐隐觉得这不一定是那名509房间的奸夫。
现在看来,奸夫还真是煞费苦心。奸夫妻子一家的财富,情人郦采彤的身体,他都想要。他一直极尽隐秘,从不让外人知道他与郦采彤的真正关系,那么,为了更大程度、更逼真地掩饰,他当然得让郦采彤拥有一个表面上的伴侣。
如果没猜错,这个眼皮肿胀的年轻男人只是奸夫放置在郦采彤身边的一道障眼法而已。一方面,让外人看来,关键是让奸夫的老婆看来,肿眼皮男人才是郦采彤这两年的新男友;另一方面,时时呆在郦采彤身边,郦采彤的一举一动,受到他的干涉,一有不对,就会向奸夫汇报。
在外人,包括彤心地板店的员工眼中,这男人时时与郦采彤出双入对。然而,只要到了夜里,男人一定会从郦采彤房间里走出,睡到隔壁真正属于他的房子。
奸夫能够如此放心地让肿眼皮男人与郦采彤朝夕呆在一起,雷宇天甚至怀疑,肿眼皮男人有可能是个废而不举的男人。否则奸夫哪会如此放心,安他在郦采彤身边相伴?
雷宇天还能基本确定,肿眼皮男人不会堂而皇之地经常与奸夫联系,而是会采取隐蔽的方式保持联络。
这没关系,既然已经看破了他的真实身份,就总有办法跟踪他,并借由他而最终发现背后的奸夫到底姓什名谁。
“胡恒,还要麻烦你。这个肿眼皮男人值得留意,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要想办法盯着他,但不要打草惊蛇。同时留意郦采彤与什么人幽会。花些时间,总能揪出他背后的狗杂碎!”雷宇天吩咐。
“行。还有件事要跟天哥你说。我同时派了手下在查探与郦采彤相关的情况。他们刚打来电话告诉我,郦采彤现在的婚姻状况是已离异。在你消失后的两年,他以丈夫失踪为由办理了离婚手续。”胡恒说。
“我知道了。”雷宇天放下电话,却是不由讽刺地笑出一声。
他不知道郦采彤急于办理同自己的离婚手续,是要急着奔向同谁的幸福殿堂。或许,那个奸夫无论如何地欺骗她,她即便知道了对方家有妻室,却依然因对方的一两句好言哄劝而幻想着同对方结婚吧;但,更大的可能,她却是急于摆脱一切桎梏,去重新物色理想中的王子。岁月不等人,青春的尾巴也不再漫长,她已经在前男友、雷宇天、奸夫身上连连错了好几次,肯定想趁着青春最后的尾巴,遇见最对的那个人,拥抱她该有的生活。
她要摆脱的有双重桎梏。同雷宇天的婚姻,她如愿以偿地解除了;奸夫的手掌心,她也一定奋力挣扎,想要摆脱,只可惜以她的心智,终究至今没能摆脱。
面临的暗流涌动,有好几股。接下来要做的事,却很简单。错综复杂的迷途,雷宇天觉得只需接下去做好几件事情就好。
其一,也是最急迫的一件事,后天妻子就将与元夕来到砚市。她神神秘秘地瞒着他,同元夕偷偷前来砚市,自然是有最核心而关键的事情要办。雷宇天无论如何也要跟踪青叶柔。他相信,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