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估计也不会多。而且,在洗车场后边有一小片空地,我估计他们俩是要在后边空地见面聊事!”胡恒推测。
“那好。还有其他情况吗?”雷宇天又问。
“暂时没有了。”
“胡恒,辛苦,帮我继续加强注意亘仲焦的一举一动。他这次是冲着钱去的,不会这么简单。也怪这匡震庞,把心思都放在怎么避免岳父一家的起疑,对亘仲焦却少了必要的警惕!”雷宇天吩咐。
结束通话,雷宇天浓眉一锁,开始猜测着,亘仲焦下一步到底会怎么做。
亘仲焦的动机已然非常明确,就是打着幌子,打算现场威胁敲诈匡震庞一笔。只是,这匡震庞这些年来实在太信得过亘仲焦这么个“废物”,压根没意识到对方的真实心思。
再阴险的人也会有他的思维盲区,有他的心思所覆盖不到的地方。而这一盲区,现在赤果果地暴露在了雷宇天面前,稍纵即逝。
金缇小区,一个30来岁体格粗大,就连脸相与眼皮都有些发肿的男人一声不响地走在小区路上。与平时不同,这个男人因为紧张,脚步反而走得特别的快,双手也一直插在裤袋中,低着头,像一个有急事而匆匆赶路的人一般。
亘仲焦一直走出小区,上了公交车,再穿进一家比较散乱的大市场。
“老板,有弹簧刀吗?”亘仲焦走到其中一家小店问。店老板拿出一把裁纸刀。
“不是这个,我要的是那种匕首。”亘仲焦比划了一下。
“早说啊!知道了!”店老板转过去蹲下翻找了一会,拿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来。匕首寒光闪闪,店老板举起它往自己手腕上刺去。
亘仲焦双眼微微一眯,只见匕首的刀尖刺破店店老板的手腕,整个没了进去。然而,店老板再提起刀来,手上皮肤却完好无损。
显然,这是一把伪装成正常匕首的弹簧刀,看起来一刀刺了进去,实际上,刀尖却只要一触及到人,便会往里缩。给人的视觉效果,是刀已经刺进去了,实际上却根本不会刺入人体,也就完全伤不了人。
“对,就这个!多少钱?”亘仲焦立马就掏出钱包。
买了刀,亘仲焦并没有多作停留,很快又重新坐公交车,返回了金缇小区。
准备了半个来月,总算到了交答卷的时刻。第二天,就是展会开幕的日子。
雷宇天一直紧绷的神经也总算暂时放松了一小下。昨晚,父亲特意来展馆检视了一番,基本还是比较满意的。从展馆的设计到内容的陈列,再到展馆周边的指引系统和宣传海报,余生海都觉得不错。雷宇天又向他汇报了整个流程以及人员的安排,余生海听后脸上也是有了笑意,频频点头。
上午余生海再次特地抽时间来参加了开幕。这次他不只面带笑意,还直接开口表扬了雷宇天,对于进到字画名品展的实际来客量,以及客人们的反响,余生海都认为还超出了期待。
当然,两副吴佩孚的真迹是一个有效的噱头,不少人都是看了海报,直接奔那两副真品而去。
颇显厚重的展览墙上,开了一个一个木框的小格,每一个小格里面,都有一只小射灯从格子上方柔和地打下来,令字画作品既显清晰,又更具神韵。
吴佩孚的两副作品更放在最重要的位置,那儿已经站满了男男女女,有人听着讲解,有人凝神欣赏。
对于那些举起手机频频拍照的人,雷宇天也没有要求阻拦。一切显得自然随意。但,余生海能够看出,自然随意的同时并不意味着真正的放松,足有五六名或着装或便衣的保安站在人群中,相当于簇拥围绕着两副吴佩孚真品。
余生海明白,儿子俊天的做法,是典型的外松内紧。
余生海呆了不到一小时就有事离开了,接下来,雷宇天却整个一上午都守在现场。
可以明显看出,雷宇天这处展位吸引的人比周边展位都多。尤其紧邻的那家“美萝森医疗器械”展位,人数更显稀少,与雷宇天这边形成鲜明对比。
到后头,索性连无所
事事的美萝森工作人员都有一部份被吸引到雷宇天的名品展这边来,跟着欣赏名画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