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想,告诉雷宇天一个住址。
千恩万谢之后,雷宇天立即赶往这处地址。
在一处有些老旧的民房,雷宇天略费周折,总算找到了老柯。
“你是老田家亲戚?唉,老田可怜啊,不过还好,总算有几个不错的亲戚。三年多前听说也是来了个什么远房亲戚,接他去大医院治病去了。”老柯大发感慨。
“什么,远房亲戚?”雷宇天一时愣住了,自己家什么时候还有过这么好的远房亲戚了?
“那您应该知道他去了哪家医院吧?”雷宇天赶紧又问。要是父亲在医院得到理想的治疗,说不定现在还能活着。沧海桑田,父子俩总算还有机会再见。
“哪家医院我不清楚。我只听说是去了上海。老田那个情况很严重啊!十来年的肾病,一直拖,拖到后来,在工地那会,都发展到尿毒症了!三年多前,我们几个老哥都准备凑点钱给他办后事了。你想,尿毒症,那可是最费钱的病,正常人家都得不起,老田那经济状况,得了尿毒症,那除了等死还能咋办?”老柯大摇其头。
“不过我估计,既然是尿毒症,又是专门接到上海去治,那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医院。你如果真要找他,一家一家的大医院去找,也还是有可能找得到的!”老柯想了想又补充道。
“知道了,谢谢你,谢谢柯叔,您是好人。你提供的这些消息实在太宝贵了!”雷宇天听完老柯的话,都有些舌头打结、语无伦次了。
一边说着,雷宇天便一边转身,做着感谢的手势,人已急不可待地跑远。
“开车,去兰市的机场!”雷宇天吩咐胡恒派来配合他的年轻人。
保险起见,他没有去砚市的机场,以免碰上余生海的熟人。轿车一路飞驰,生怕赶不上当天去上海的飞机。
车上,手机却响了。这是他悄悄备用的另外一个手机,号码只有胡恒知道,专门在原手机关机的情况下,与胡恒保持单独联系的。
“雷哥,这段时间我一直呆在静安,按你说的对汤姆摩尔保持观察,可观察了很久也没发现什么异样。他还是单身,还是简单两点一线的生活。你看我要不要跟他直接接触,逼问了他关于转账单的事情!”胡恒电话中告诉雷宇天上海那边的最新情况,并问他。
“别,胡恒,我这边也得到一个非常意外的消息。从小把我带大的父亲可能就在上海的医院里治病,所以,我现在正赶往兰市机场,很快就能到上海跟你汇合!到了上海后,咱们再一起商量下一步对策。”雷宇天赶紧吩咐。
形势急转,已经令雷宇天都摸不清头脑了。
父亲哪来这么好又这么有钱的亲戚?而且,怎么会那么巧,父亲治病是在上海的医院,妻子青叶柔的两百来万巨款这三年也是源源不断地寄往上海。
这两件事,难道真是毫不相关的两桩事情?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要说毫无关联,地点,以及连续三年的时间,都太相吻合了。
可要说有关
联,却又更加地说不过去。妻子是从国外留学回到砚市,被余生海请做自己的心理医生,由此才走近自己。后来又加上雨夜里一桩极其偶然的货车侧翻事件,令妻子对自己芳心暗动,才有了后边的那些缘分。
妻子爱上自己时,雷宇天的少年时代记忆全失,连自己都不清楚还有个名叫田胜朴的养父在经受着病痛的折磨,更不可能透露给妻子了。那么,青叶柔又怎么可能得知田胜朴的事情,并且接他去上海治病?
“不可能,不可能的。”雷宇天实在想不出青叶柔能有什么途径得知田胜朴的事情,联系上田胜朴。
即便口中说了一千遍不可能,但雷宇天还是在电话中特意给胡恒打了招呼,千万不能对汤姆动粗。现在扑朔迷离的情势,很难说汤姆是一个抱有恶意的人。
飞机降落在了机场,雷宇天立即通过专门联系胡恒的那个手机,联系上了胡恒,两人汇合到了一块。
对胡恒道了一声又一声谢,两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一边吃饭一边好好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