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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助,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下身却淫荡得要命。他鼻尖和眼眶都湿红,只觉得下身被搅弄得又疼又爽,好像要被男人捣透了玩烂了似的,却又没有力气挣扎。
肉腔牢牢包裹着男人的阴茎,新嫩发烫的内壁绞合着,从紧涩得一动不动,逐渐被捣得软腻流汁,他终于下身再没有力气,鱼尾松松地浮游在李泽言腿间,透明的鳍尖一颤一颤的,可怜极了。
他越哭,李泽言越想往死里操他。
白起清醒的时候从来不会这么哭。
李泽言换了身干净衣服从卫生间里出来,去厨房取了热好的牛奶,却发现鱼缸里昏睡的小人鱼不见了。
他心下一沉,穿了外套刚要去找,却看到隔壁房间里灯光亮了起来。
白起披了一件他的外套正坐在床上,面色凝重地看向窗外,他的双腿赤裸着,那的确是人类的双腿,修长匀称。
他脸色苍白疲惫,水顺着下巴尖往下淌,看到李泽言进来,轻轻扯了扯嘴角:“你最好趁我现在没力气躲远点。”
还是跟以前一样,李泽言想。
他把手里那杯刚热好的牛奶递给他,原本他还想着该怎样喂给那只被他欺负惨了的小人鱼。
“不解释一下?”
白起缓慢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我记不清发生什么了,我只知道任务失败了。我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是在玻璃培养槽里,变成……”他顿了一顿,哑着嗓子说:“……那副样子的时候,我没有记忆,但是有人给我看过录像。”
他自嘲似的笑了笑:“人鱼,很漂亮是吗?”
“我不确定什么时候就会……”他抿了一口牛奶,把那温热的瓷杯捧在手里:“关于我被救回来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顾征了。”
“我忘了很多事情,但是大概记得,我当天失手是因为特遣署里有内鬼。”
二.碎沫
摄像镜头干净清晰,画面中是层叠的玻璃,显示屏、器皿、试剂柜、盛放着培养溶液的巨大培养槽。玻璃嵌套着玻璃,镜面反射着镜面,这使得原本宽旷的空间在视觉上显得逼仄而压抑。
试验台上沉睡的青年赤裸着,双腿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透明质感,骨骼和血管纠缠的形状清晰可见,猩红色和幽蓝色交错蜿蜒,无色的溶液被针管推到体内,很快就在这具躯体上产生了激烈而奇异的反应。
他的双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模糊不定,像是溶解在冰凉的药剂之下,他仍然昏睡着,却因为躯体难以承受的痛苦而挣扎,没有变化的上半身都开始痉挛颤抖,锁在试验台上的手腕血肉模糊,眼球不住转动,但终于还是在药剂的作用下镇定下去。
终于下体凝实下来,呈现在眼前的是他们已经看到过的,银蓝色的,修长,漂亮而有力的鱼尾。它在周身无数玻璃的映照下幽光粼粼,尽管带来这迷人色泽的,是一种近乎濒死的颤抖。
他在渴水。
“我只看到这里。他们只给我看了这些。”白起看着视频中显眼的暂停图标,嗓音的沙哑暴露出了他的不安:“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内容,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