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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3/7)

暴力。」

薛洋怔住:「你還打過一次?我沒留神,那會兒編輯過來監督我寫稿,可能是他掐掉了。」

曉星塵無視青年如同狡辯般蒼白的說辭:「你在復合的信裏說這幾年一直放不下我,可我怎麽確信你是愛我,而不是懷念過去我給你帶來的美好、描繪詩人該有的隱喻?人是會變的,不管是你還是我,早已同最初相識時不一樣了。現在的我,和你有很大不同,我過去感興趣的東西你就已看不慣,我現在喜歡的你也未必喜歡,我理解的事情你未必能感同身受。即便你是最體貼的情人,恐怕也會和我產生摩擦。」

「我不會!」薛洋急著反駁,「我不會去干擾你的想法、詆毀你喜歡的事物,一切隨你心意就好。我已經改過了,曉星塵,只要你別拋下我,別不辭而別......」

曉星塵輕聲歎道:「我們之間,到底誰才是不辭而別啊。」

(十八)

他們沒吃成燭光晚餐,薛洋在路邊淋了雨,曉星塵送青年回家時發現對方還是發低燒了。原本將人送到家門口後,曉星塵便打算揚長而去,走前卻被燒得有些暈乎的薛洋伸手勾住了脖子。

他可憐兮兮地抵在曉星塵的脊背上,滾燙的氣息蹭著畫家敞開的衣領:「哥......我想跟你做......」

曉星塵嘗試躲了躲,卻見對方離了他就差沒倒下去的模樣,內心不禁有些觸動,又擔心薛洋回了家不好好照顧自己,便說:「你生病了,還是下次罷。讓我進屋幫你找找退燒藥。」

薛洋聞言讓曉星塵進了屋,輪到喂藥時卻咬著畫家手指,不依不饒:「乾脆燒糊塗算了。」

曉星塵心道,你這不就是糊塗了嗎。可又拿他沒法,只好哄道:「你先吃藥,吃了藥,我就陪你做。」

這回,青年安靜乖巧地吞了藥,吃完藥後,纏住曉星塵腰的手是怎麽也掰不開了。曉星塵默默地歎了口氣,發覺薛洋當真是得寸進尺、打蛇隨棍上,無奈道:「你不鬆手,我怎麽解衣服?」

薛洋眨著眼看他,神情好似在渺茫他怎麽問了這麽個簡單的問題:「你脫褲子就好了啊。」

曉星塵無語。最後倆人推搡著都只脫了下半身,上半身則緊緊摟抱在一起。由於薛洋生病乏力,曉星塵便只好坐上去自己動,炙熱得宛若能將自己融化般的物什在下面進出,弄到最後他也臉紅氣喘身軟無力,不知道的還以為連帶他也一起發燒了。

但是......盯著眼前人這張久違的、明顯比過去憔悴許多的臉,曉星塵確實感到自己如同發燒一般,神智不清。他在高潮過後不舍地撫摸薛洋的臉龐,喃喃自語道:「我曾經想過......」

「是否因為我們相隔兩地,你有甚麽負面的心理我不能及時知曉,也不能安慰、照顧到你,在那段時間缺乏了對你的關心,才讓我們之間宛如破窗效應般,越裂越深......倘若那時,得知你生活上有難處,我能立即飄洋過海來見你、抱住你,你是不是就不會那麽孤立無援,最終選擇鬆開牽著我的手了。」

這段話就像珍珠落進海裏,闔上眼的薛洋早已無知無覺。

(十九)

倆人雖說是復合了,但仍聚少離多,工作之餘才有暇通話。

薛洋被金光瑤以專案統籌為由約談,不太有興致地加入了一個文學社;據說社裏都是行業內的另類作家,每日娛樂便是分析社會閱讀風向、與出版社選題委員會鬥智鬥勇。

而曉星塵在倫敦期間學有所成,歸國後便成立了自己的畫室,搞創作的同時也引導一些對繪畫感興趣的年輕人共同加入這個領域,自身的經濟狀況終於不同往日般拮据了。

有了穩定的收入後,曉星塵積攢了一筆小錢,他瞞著薛洋,在櫃檯顧問詫異的目光下定制了兩枚男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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