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20岁，自动化专业，普通女大学生。”乐凉卿确认这里的世界观，找回了几分自在的觉，坦然自若地注视着奚诚渊介绍自己，“我就是很普通地在宿舍睡了一觉，似乎还了一个噩梦，一醒来就在这里了。”

“你昨天说的什么意思？” 奚诚渊看着摆着手机的乐凉卿，缓缓问。

“这是兰吗？”乐凉卿在心中揣了一番，问。

奚诚渊拿过先前门后搁置在柜上的手机，递给乐凉卿。

“如果我说我穿越了，你信不信……”手机里似乎有什么引人的东西，乐凉卿手指不停在屏幕上快速击动着。

“你是说，你是穿越到了你说的那吗？”奚诚渊轻笑了声，“你可以和我说说你的记忆。”

乐凉卿坐在床边接过手机，低下研究起手机。

乐凉卿终于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视线，抬起，望向奚诚渊，莞尔一笑，“原来这里今年也是2020年啊，除了我不是我，其他什么都没有变。”

“是兰，这个时候会开。”奚诚渊站起。

分风雅，就听见奚诚渊的声音在后响起，“你无聊的时候，可以养养这些怡情。”

“我当年本科是自动化。”奚诚渊低笑了声，“你，今年的话是26岁，公共理专业研究生毕业两年，车祸前在我公司行政。”

窗外的风挑逗着窗帘，灿烂得如耀的光般的笑容，奚诚渊的心也被这个笑容撩拨着。

乐凉卿也跟着站了起来，可能是因为蹲的时间有久了，脑袋一阵眩，脚下踉跄了下。奚诚渊伸双手扶住了乐凉卿双臂，阻止了乐凉卿跌向地面。

“对。”

“给某个系统施加某一频率的正弦输，观测它的输，那么系统稳定输是怎样的？”奚诚渊面上的笑容似乎带着几分不怀好意。

奚诚渊笑了笑，“你倒真是一窍不通。君兰不是兰。你温柔，别把戳死了。”

“不认识，我猜的。”乐凉卿伸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一下一朵小苞，腹诽里不都这样写，为了附庸风雅的老板们总是喜养兰以示自己拥有着如兰般好品质，“是君兰吗？”

“你说。”奚诚渊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真实的温柔，着几分笑意。

奚诚渊自己也不清楚他对乐凉卿的话，究竟信几分，虽说他与乐凉卿相识也有了四五年，不可否认他内心对乐凉卿有着莫名的好，于某些原因收留对方在自己公司工作，但是，真正单独在一起接时间几乎是没有过，对方也一

乐凉卿一下愣住了，嘴半张着，本来要继续陈述的句吞咽在咙里，呆滞了片刻才一脸不好意思地惭愧起来，“其实，我是个学渣，对知识的记忆在考完试后就消失殆尽……”

作为无神论，他一向崇尚科学，他暂时还没有和医生提及乐凉卿昨天所说的事，他希望自己能够先了解一下目前的情况。

乐凉卿从未像此时那么后悔大学没有好好学习，一时之间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说什么才能证明自己的专业。

奚诚渊前一亮，蹲在了乐凉卿边，“你认识？”

“关于我的记忆吗？”乐凉卿沉迷于探索手中的手机，没有抬起，随回答。

“才不会呢。”乐凉卿小声嘟囔。

“谢谢。”乐凉卿的面上染上了几朵红，小声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