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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是恭恭敬敬地先是把自己当作师长,而后当领导对待。对一个人的印象,多少会因为自己对其的感情左右,只要不去接触了解,不用视察别人的眼光去看透她,那么那个人的形象就能一直在心中美丽得像是一个梦。
“我知道你可能不相信我了,但我还是要说,你最好离白博年和历青树远一点。”乐凉卿说话的语气明显低落了下来,“他们不是什么好人。”
奚诚渊开怀地大笑了两声,似乎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昨天可还说我是大反派。”
“可是,你对我又不坏。”乐凉卿直视着奚诚渊,认真地说,眼神清澈,“我醒来后,除了医生就只见过你了。”
“你不知道自信的杀人犯总是喜欢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到案发现场吗?”
乐凉卿一时无语,感觉自己无法正常和面前的男人沟通,对方似乎根本没有想要和她好好交流的想法。
乐凉卿只好假装无事发生,重新向奚诚渊询问道,“请问一下,我要怎么称呼您?”
“你想怎么称呼?”奚诚渊思索着,被乐凉卿称呼过的“奚老师”、“奚总”……
“奚老板?”乐凉卿脱口而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下,轮到奚诚渊哑然了。
乐凉卿注意到奚诚渊神色有异,小声询问道,“不合适吗?”
“听起来似乎有几分煤老板的气势。”奚诚渊笑道。
乐凉卿在心中暗暗咋舌,果然是和言情里的那种总裁一样讲究,虽然她早已经忘记了CEO、CFO等职务全称。
“算了,你就叫我的名字吧。”奚诚渊扶额,似乎试图快点结束掉这个话题。
“奚、诚、渊?”乐凉卿一字一顿地问道。
奚诚渊点了点头,“嗯”了一声,表示可以。
“我能请教一下,您贵庚吗……”
“34。”简洁明了的回答。
乐凉卿支支吾吾地想要说些什么,然而,最后终究是什么都没有说。
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无法驱散的尴尬,两人相对无言。
就在奚诚渊默默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乐凉卿倏地缓缓开口问道,“你很喜欢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