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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
裙遮住。我按摩时,她不住地转动着腿肚,但见我还只是机械性地按压,有些讪
讪地说:“行了,再按按脚。”于是我退下她的黑色高跟鞋,当手刚要触及她的
脚底时,她猛地一抬腿,用脚将我的手压在了凳子上。我轻轻地想抽出手,而她
却更用力地往下按了按。
她挑逗似地望着我笑。我不再挣脱,一动不动,就那么让她压着。过了一会
儿,大概觉得无趣了,俞丽的脚松开了我的手。“再按按上面,”她继而吩咐道。
我无奈,从她的膝盖处按起来。
“往上。”俞丽故意把裙摆向上提起。
于是我的手碰到了她的大腿,丝滑柔润的感觉。
“再往上么。”俞丽娇嗔地拉长着声调,她已经把裙子完全地掀起!能看到
下面只穿着连裤丝袜。
我的心跳开始加快,低下头竭力掩饰,眼睛盯着俞丽的大腿,手上按摩的频
率也在不知觉中加快了。
“按内侧么,”俞丽坐起身来,抓住我的手放在她的大腿根处。
“不……”我想抽回手。 她走了,但我心里却是开始了激烈的斗争,远不象里面说的那么轻松,相反
倒很担心。一是怕,虽然以前也真玩过几次,但象这次这样就凭这么一次交谈,
其他什么也不清楚,就贸然前去,那可是第一遭。如果对方是个骗子,那时我被
绑着,那可真的一点办法也没了,即使没其他特别的考虑,即使她真的把我关住
不放,做她的私奴或狗了,回不来,哪我怎么跟单位和家里交代呢,我又怎么可
能真的抛弃一切做条贱狗呢,而且即使没这么可怕,万一被别人得知了,或者被
她拍个录象什么的作为把柄,那么以后的自己不是从此被她控制了?我岂不是也
要身败名裂?那样的话,代价确实是太大了。二是也担心自己的承受能力,以前
做的几次,最多就是捆绑啊,跪爬啊,或者在嘴巴,肛门上塞点玩意,以及化装
之类的小游戏,因为自己不愿意,哪怕连舔的行为都很少发生,更不用说喝圣水
了,鞭子轻轻的打几下还差不多,但若真的很暴力起来,自己也承受不了,而且
万一留个后遗症什么的,岂不是因小失大?三是——不去的理由实在是太多了,
无论挑出哪一个,都是很站得住脚的,都足以可以不去的。但为何心里却不塌实
呢,虽说不出什么,但总感觉不舒服。我知道产生这种不安的问题症结所在,毕
竟自己是个SMER,有着不同于一般人的那种爱好。网上不用说了,以前真做
过的几次,做好后总感觉不满意,也许是游戏的成分过浓,人物,情节,角色,
结果甚至场地工具都是事先设计好的,很少悬念,缺乏刺激和兴奋,说说是做狗,
但实际上自己和对方都很清楚,这是一场戏,区别只是对方是来友情出演的,还
是要给付多少出场费,而这次如果成行,那就可能大不一样了,对我来说,无论
是角色,人物,结局,道具,情节等等都是事先未卜的,这已经不是一场戏,而
是一场赌博了,那种刺激的诱惑是以前没曾有过的,自己不是就一直想着出现这
样的机会吗?毕竟这有可能是千载难逢的机会,现在单位里这么空,请个把星期
假该没多大问题,而过了这段时期,象我这样的要抽出个几天工夫,又能对家里
和单位都可以交代的,可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再说即使有这么个闲暇,但还
会出现象这次这样的主吗,就说自己在聊天室也逛了这么几个月了,不用说可能
真做的,连网上玩玩的也没碰到几个,更不用说有这么好的一次实践机会了,这
次好不容易机会巧合,各方面条件又比较具备,如果再放弃,可能以后会一生遗
憾的,再说她所要求的我基本能够作到,虽如舔之类的不太喜欢,被鞭打后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