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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我只好在出口处马路旁等着,但约见
的人是否会来接,在哪接,心中实在是没底,只有碰运气了。
N市的三月还是有点冷,尤其冷风吹过的时候,路上的行人也大都兴冲冲的,
很少逗留,象我这样在路旁立着的人几乎没有,尤其是还包着个眼睛,路过的人
不少都要好奇的瞧我一眼,我又不好离开,感觉有点尴尬,这样大概等了十来分
钟,有个带口罩的女孩走到我身旁,她大约一米六十多身高,中等,长着个圆脸,
三十岁不到的年纪,穿着件短风衣,虽脸被口罩遮住,看不出长得怎样,但那双
水灵灵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一定不错,一个标准的江南女子,她看看我的眼睛,
又看了我全身一下,我猜她就是我要等的哪个人了,既兴奋又紧张,但更多的还
是想接下来的会是如何,她会怎么问我,她又会带我到哪里去,会干些什么。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中,只听到一声很清脆的声音,很好听,“你的眼睛怎么
呢”我回过神来,看看她,倒对刚才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难道她不是我所
要等的人吗?”我想还是谨慎点的好,就顺口编道“眼睛发炎了,请问你是?”
“没什么,我也是来接一个客人,看到你这副样子站在车站门口,觉得挺有
趣的,也有点好奇,随便问问”说完她就笑了起来,笑起来的那副样子非常可爱,
我倒有点尴尬,为自己差点认错了人,“你这样还要来到外面出来啊,如果一定
要来,不会等眼睛好了再出来吗”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也许是急中生智,冒出句
“出来时候是没发炎,是在中途逗留了几天,不过马上快好了”
“哦,原来这样,那你来N市是出差的吗,要呆几天啊”
“嘿嘿,可以这么说吧,呆多少要看事情办的如何,估计一个星期差不多了
吧”
“哦,那你在这里是等人来接的吗?”
“是啊,但那个来接的人我不认识”我刚说出口,就后悔了,怎么好这样直
说的啊,果然,她马上就说“既然你不认识,那你们彼此怎么知道是对方啊?”
我想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也只好直接说了,“来接的人知道我眼睛包着纱
布,我在来之前告诉过她的,因此只有她可以认出我”
“哦,原来如此,难怪刚才你看我眼神怪的,会否当时你觉得我就是要来接
你的人啊?”她边说边呵喝的笑个不停,看着一个年轻姑娘带点滑稽的笑,我真
有点不好意思了,想刚才自己也是,差点认错了人,我只好尴尬地笑了几声,
“你猜的没错,刚才对不起,我差点搞错了,真的以为是你了,弄得我一阵紧张”
“奇怪,你紧张干什么啊,又不是做见不得人的事,即使认错人,也是正常
的啊,有什么好紧张的啊”怎么自己又漏嘴呢,正是张臭嘴,我边埋怨自己,边
在想找个什么托辞搪塞一下。我还没想好怎么编了,就听到“你不会是来做哪个
来的吧,怪不得这么紧张,答不出话来了,呵呵”我一下子有点呆住了,难道我
原先猜想的是对的,她就是我等的人?我还没想好怎么回答了,又听到她在说
“如果是来做那个的,我劝你还是别做了吧,什么东西不好做,偏偏要做哪个”
“好了,好了,你不说也算了,我也不跟你开玩笑了,还有人在等着了,跟
在我后面走吧,车子在那边停着了,贱狗”终于听到哪个称呼了,我一下子呆住
了,她看看表,见我还傻呆着,开始有点不耐烦了“你是不是叫贱狗啊,如果是
贱狗的话,就跟我走,”说话的口气也突然冷俊了许多,而且有了见面之后从没
出现过的鄙视目光,看到她那副轻蔑,讥笑和冷俊的神态,我才醒悟过来,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