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冰冷。

白光闪过。

钭连忙想上去查看柳殷的伤势，却被上前来的家丁们死死抓住左右手臂。

“你们在什么！放开我！”

“很好。”镇国侯的中带着杀意，“妾不忠，当腰斩！”

“不愿续为家族延续香火视为不孝！你这不孝，上了战场有人愿意把后背给你这样的人吗？！”

钭心急如焚，睁睁看着意识全无的柳殷被下人拖了下去。

钭惊恐地瞪大睛，拼命挣扎。

虽然已知答案，但此时听到儿亲承认，镇国侯气不打一来，重重把刀摔在地上，质问。

“放开！放开我！”

“所以这

“说！”

柳殷来不及抵挡，瞬间腾空，被这一击结结实实地打摔了去，屋内盆屏风碎了一地。

门被大力地推开，冷冽的寒风倒屋内，一下让钭酒醒了大半。

“我要喝凉的——”

“当真为父不想让你去战场上杀敌？可若你我都成了刀下亡魂，钭家就止于咱父二人，你让为父到地下如何面对钭家族老长辈？！”

此时的钭哪里是小侯爷，分明就是一个待油烹的羔羊。

“你肚里的，姓钭吗？”

镇国侯沉着脸现在门，周的气场似是要将门框撕碎。

钭也忍不住了：“我是你儿，当朝首辅的内弟！镇国侯的小侯爷！不是个！”

勾勾手指，便有一女被带到他们面前。

“先把柳殷带下去。”

镇国侯举起手中的刀，指着她的肚问。

“父亲不要！”

“你对得起你死在战场上的兄长阿吗？！”

话音刚落，劲风扫过，拳狠狠打到他的左脸。

直到门隔绝了视线，钭这才发现家仆们正将他往榻上，然后把他的四肢绑到床上。

镇国侯拽来一把椅，坐在床榻的正前方，目光冷冽。

“天冷……”

“阿殷！！！！”

“？”镇国侯冷哼一声，“若没当年张老的兵砍那一刀，老亲自提枪上阵！？还用得着你？哼！不稀罕？你能享受现在府中的锦衣玉？你能安心在国监读书？！你早被老扔到战场上去了！”

“阿殷——”

“阿殷！”

柳殷担心，却又没办法，于是又倒了一杯放在桌上，哄她说：“晾着。”

“请父亲，放过她。”

说着举起刀便要砍下。

镇国侯看向钭。

女看着锃亮的刀尖，害怕得下都在发抖。

钭哼哼唧唧地仰躺在榻上，嘴里嘟囔着：“对啊，生了可怎么整，肯定不像我……”

女缩成一团死死护住自己的肚，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现。

女闭上，慢慢摇了摇。

与家丁们的拳绣不同，将军真刀真枪地上阵杀敌，一招一式皆可要敌人命。

钭拖着尾音唤他。

柳殷武艺不凡，若使全力这十几人也未必能拿他如何。但他不愿违抗镇国侯的命令，恐牵连到钭，于是几个侧躲过众人来到侯爷面前，单膝跪地恳求：“请准留下。”

“不像便杀了！”

“你对得起你老我吗？！”

“她甚无辜，是我……从村里找来的。”

“钭！！”

“对得起祠堂里牌位上的列祖列宗吗？！”

说着，后的家仆鱼贯而，足有十数人。

更多的家丁过来压到他的上让他动弹不得，手腕脚腕被手指的麻绳缠了好几圈，牢牢地拴在床榻四角。